气外袭,兼之近来……
似乎劳碌了些,正气略有亏虚,以致发热昏厥。
此症在初春时节颇为常见,待老夫开一剂疏风散寒、扶正解表的方子。
好生调理几日,应无大碍。”
这番话如同春风解冻,让殿内凝滞紧张的气氛瞬间松弛了大半。
许多官员长长舒了一口气,只要不是有人行刺暗算。
不是急症绝症,便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御林军统领王辅也暗自抹了把冷汗,确认非人为谋逆之后。
示意部下撤去了明面上的警戒,但暗中的护卫丝毫未敢放松。
不久,张皇后凤驾仓促而至,她发髻微乱,显然接到消息后未曾片刻耽搁。
她强自镇定,没有理会大臣的行礼,便径直入内守在榻前。
百官见状,知趣地陆续退出具服殿,但许多人并未立刻离去。
而是自发地在殿外广场上,对着山川坛的方向跪拜祈福。
祈求皇帝早日康复,场面庄严肃穆。
待众人散去,陈实功却并未离开,他寻了个由头,请孙承宗至一旁偏殿叙话。
一进入偏殿,便请孙承宗屏退左右。
这位名满天下的外科圣手,面色凝重至极,对着孙承宗行了一个跪拜大礼。
孙承宗心知不妙,连忙扶起:“陈先生,这是何故?陛下究竟……”
陈实功抬起头,眼中满是挣扎与沉痛,压低了声音:
“太傅,陛下眼下风寒之症,确无大碍,按时服药,静养数日便可缓解。
然……然老朽观陛下脉象,其根本在于在于先天有亏,元气虚弱啊!”
“先天有亏?元气虚弱?”孙承宗眉头紧锁。
“是,”陈实功语气沉重:
“此等体质,最易感外邪,且病后难愈,易成痼疾。
这类体质多是年幼之时受到亏空所致,按理说不该出现在陛下身上才是。
最关键的是……此乃根基之损,非寻常药石可轻易弥补,长此以往,恐……
恐损及寿元,老朽斗胆妄言……恐年不过……三十之数。”
“什么!”孙承宗如遭五雷轰顶,整个人猛地一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
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那双平日里深邃睿智的眼睛。
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痛楚。
皇帝不仅仅是他的君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