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回书房。
“慢点吃,不用急。”
男人温和的嗓音在对面响起,含笑看着她:“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这句话说的似乎饱含深意。
姜柠头皮一紧,立马放慢了吃饭的速度。
她突然觉得,还是晚点吃完比较好。
她全程没敢抬头,自然也就没能看见对面男人深沉的目光。
但不管姜柠怎么尽力拖延,饭总会吃完的。
姜柠看着已经空了的碗,腾地站起身说道:“我去洗碗。”
而后不等祁宴回答,忙不迭转身去了厨房。
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希望将死刑无限延期的人,在努力做着各种挣扎。
刚打开水龙头,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,身后便有一道灼热的气息贴了上来。
男人的长臂环住她的那一刻,顿时让她僵住了动作。
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。
一声轻叹从头顶响起,到底不舍得为难她,男人的声音传来:“我来吧。”
说完,接过了她手中的碗。
姜柠往旁边挪了挪,小心打量着男人神色如常的侧脸。
似乎是发现她在看自己,祁宴扭过头看她,扬唇:“看着我做什么?”
就是因为他的表现太过正常,反而让姜柠有些不太自在。
她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“那……我回书房了?”
“嗯,去吧。”
祁宴没有拦她。
姜柠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,见男人身影如常,这才放心地回到书房。
看来她暂时是逃过一劫了。
她是逃过一劫了,但贺铭那边却没那么好运。
不等他失魂落魄地走回家,就被贺家的保镖五花大绑带了回去。
见他脸侧有淤青,嘴角有血,贺母惊呼了一声,捂住唇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贺宇国,是不是你叫人打儿子了?”
她生气地转过头质问。
贺父冷笑:“我看他是活该。”
“放着好好的相亲不去,非要去抢别人女朋友,我们贺家的脸真是被你给丢尽了。”
贺母一愣,又赶忙去看贺铭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贺铭抿着唇没说话。
贺父见他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,气就不打一处来,“这里反正是容不下你了。”
“收拾收拾,你今晚就去A国,以后别再回来了!”
祁宴对他们贺家还算是“仁慈”,至少下了个最后通牒。
不然遭殃的怕是他们整个贺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