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看看具体是什么病,若是二月红倒戈,不信张启山不动摇……”
雪子只觉毛骨悚然。
许志才是一名铁路扳道工,日常负责粤汉铁路长沙至岳阳段的铁路轨道检修工作,但自从岳阳被鬼子部队占领后,他们铁路人员的工作就不好干了。
这天晚上,他像往常一样在列车停靠间隙上车检查火车头,确认动力系统没问题后,在站台上朝司机打手势。
司机也是中国人,没办法,鬼子人人会打枪,但不是人人都会开火车,像他们这样的铁路工人,粤汉铁路上几乎随处可见,都是被鬼子逼迫的,不干就要吃枪子儿。
许志才送走最后一辆军列时,已经凌晨两点了,他跺了跺冻的发麻的双脚,躲进值班室里去烤火取暖,也不知道为什么,今年湖南的春天格外寒冷。
另一个同事佟云山是管铁路调度的,也就凌晨这会能歇一会,正在屋子里拨弄炭火,见到许志才回来,把旁边一杯温着的白开水递给他:“老许累坏了吧?来喝口热水暖暖身子。”
“那可不,这些死鬼子真会折腾人,白天不跑车,夜里可劲跑,真累人,动不动打骂我们,就没把中国人当人看,我呸……”
许志才喝了一口水,愤愤不平地骂了一通日军不做人的行为。
佟云山也就是听听,他脾气好,是这火车站里公认的老好人了,大家都喜欢跟他一块儿值班。
“也不知道这小鬼子发的什么疯,这两天又调了好多部队来,我刚刚去检修铁轨都看见了,指挥部那边儿灯火通明的,刚刚最后一趟路过的列车上面下来好多鬼子,瞅着像是什么部队的,老佟,你说……鬼子是不是准备打长沙了?”
闻言,佟云山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:“老许,你说的是真的吗?鬼子真调部队来了?你估摸着有多少人?”
许志才砸吧砸吧嘴,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,犹豫道:“我瞅着,怎么也得有一个联队吧?”
鬼子一个联队可是有上千人……他们调这么多兵来岳阳前线干什么?莫非真的准备强攻长沙?
思及此,佟云山不再耽搁,借口要上厕所,从值班室里走了出来,转身进了调度室。他是值班的调度员,熟面孔,又是大半夜的,守卫都困死了,只是看了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