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按没按手印?”
“志远同志,你来告诉我,这骗字从何说起?”
沈志远顿时语塞。
一时间无言以对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。
陆鹏飞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继续道:“你敢不敢把你走访的二十四户人家的名字,一个个报出来?”
“让我查一查,当初动员贷款的时候,这些人到底有没有被做过工作?”
沈志远张了张嘴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不说?行,那我替你说。”陆鹏飞声音陡然冷了下来。
“那些没贷款的人,不是被谁骗了,而是怕吃亏!”
“是怕贷款打了水漂!是没那个胆子!”
“当时乡里和村里反复动员,嘴皮子都磨破了!”
“可有些人呢?不但不领情,还骂村干部是托儿,说乡政府和银行合谋骗他们!”
“现在煤炭公司赚钱了,他们眼红了,就跑来闹事!”
“这种做法叫什么?叫红眼病!”
“如果人人都跟他们一样,看到别人赚钱就反悔。”
“那以后谁还敢带头干事?谁还敢为老百姓谋福利?”
陆鹏飞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凌厉,如同一把把刀子,狠狠扎进沈志远的胸膛。
沈志远的额头,不由开始冒出冷汗。
“志远同志,你口口声声说我不作为,说我不管老百姓。”
“我倒想问问你,你刚到兴原乡几天?”
“你了解这里的实际情况吗?”
“你光听那些没贷款的人哭穷,你去问过贷款入股的人没有?”
“你知道他们当初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吗?”
“你现在坐在这里,拿着一份只调查了一方说辞的报告,就敢指责乡政府不公平!”
“你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吗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,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对我进行拷问?”
陆鹏飞最后一句话,可以说毫不留情面。
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沈志远的心口上。
沈志远的脸色,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嘴唇哆嗦着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会议室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陆鹏飞,也不敢看沈志远。
韩德江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最终还是没开口。
不得不承认,所有人都被陆鹏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