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出异议。你们县里,特别是你张县长,要做的就是配合,该提供的材料拖延一下,该走的程序复杂化,总之,不能让他们顺顺利利地把案子办下去!”
“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张东海听得心惊肉跳。
高松林这是让他明目张胆地干扰办案啊!
“高总,这恐怕有难度啊。”张东海苦着脸道。
“李继福盯得很紧,张振峰和冯成又是具体负责人,我稍微有点动作,他们立刻就能发现……”
“那是你的事!”高松林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,打断了张东海的话。
“张县长,你别忘了,松柏要是真出了事,他经手过的那些事,那些人,恐怕一个都跑不了!”
“包括你收的那些心意,还有王延涛那边,我弟弟要是进去了,你觉得我会让他一个人扛着吗?”
“你自己想清楚!”
张东海手一抖,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高松林这是在警告他,高松柏一旦落网,肯定会把和他、和王延涛的交易全抖出来!
这已经是在赤果果的威胁他了!
“高总,你别误会。”张东海差点吓尿了,声音发干,急急道。
“我不是不想帮忙,我是真的,真的力不从心啊。”
“力不从心,就想办法!”高松林冷冷道。
“我这边会继续从市里施压。马市长那边,我也会再沟通。但你必须在县里给我顶住!至少,要拖到市里的压力下来!”
“我,我尽力。”张东海只能硬着头皮答应。
“不是尽力,是必须!”高松林说完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张东海呆呆地坐在椅子上,半天没动弹。
高松林倒是给了他一条路,配合拖延,等市里施压。
可这他么是一条绝路啊!
干扰办案,一旦被发现,就是罪加一等。
可不干扰,高松柏真进去了,照样会把他供出来。
横竖都是死!
草泥马啊!
张东海猛地抓起桌上的烟盒,发现已经空了。
他烦躁地把空烟盒捏成一团,狠狠砸在地上。
他感觉自己被夹在了两座大山中间,一边是李继福、张振峰、冯成磨得飞快的刀,另一边是高松林带着市领导压力的碾盘。
无论哪边动一下,都能把他碾得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