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他这才意识到,眼前这个十一岁的少年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他欺凌的孤儿了。
谢青山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声音冰冷:
“谢怀仁,当年你欺我孤儿寡母时,可曾想过有今天?我告诉你,我谢青山要做的事,谁也拦不住。今夜之事,你若敢说出去半个字,我让你从此在江宁府消失。”
他站起身,对护卫们道:“动土,起棺,动作快点。”
护卫们开始行动。谢怀瑾的棺木比许老头的还要破旧些,但保存得还算完好。
不到一个时辰,棺木起出,小心抬上马车。
整个过程,谢家族人都被绑着堵着嘴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谢青山最后看了一眼谢家祖坟,对王虎道:“给他们松绑,我们走。”
护卫们给谢家族人松了绑,但没收了他们的棍棒。谢怀仁瘫坐在地上,看着车队消失在夜色中,浑身发抖,半天站不起来。
一个族人颤声问:“三爷,现在……现在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谢怀仁吐掉嘴里的布团,眼中闪过怨毒,“去县城报官!就说……就说有强盗盗墓!”
“可是……”族人犹豫,“谢青山他……”
“走!”谢怀仁吼道,“咱们走!”
车队连夜离开谢家村,与许二壮会合时,已是四更天。
“怎么样?”许二壮急切地问。
“都办妥了。”谢青山道,“但谢怀仁不会善罢甘休,天亮后肯定会报官。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江宁府。”
“可是宋先生那边……”
“现在就去接。”谢青山当机立断,“王虎,你带十个人,跟我去城西巷子接宋先生。二叔,你带车队往北走,我们在十里亭会合。”
“好!”
车队分头行动。
谢青山带人赶到静远斋时,天已微亮。宋清远和宋知礼早已收拾妥当,两个简单的包袱,几箱书籍。
“先生,事情有变,我们必须立刻走。”谢青山简短解释。
宋清远点头:“明白。知礼,上车。”
护卫们帮忙搬书箱,一行人匆匆离开静远斋。
刚出巷子,就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和喧哗声,是衙门的差役来了。
“快走!”谢青山低喝。
众人加快脚步,从另一条小巷穿出,直奔城外。
十里亭,车队已在等候。宋家父子上车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