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浓烈三分。
喧闹的欢呼声中,赵棫抬手轻轻一压,原本人声鼎沸的校场,竟瞬间鸦雀无声,只剩下篝火燃烧的“噼啪”声响,清晰可闻。他无需借助通译,一口流利的突厥语,喊得掷地有声,口中点出的,全是此次战事中,冲在最前线、斩将夺旗的勇士姓名。
每喊出一个名字,他便亲自招手,让那名勇士上台。
没有繁琐的礼节,没有虚情假意的客套,他就当着数万将士的面,一巴掌重重拍在勇士的肩膀上,高声夸赞着对方的悍勇与忠诚。
话音刚落,一个沉甸甸的钱袋,便直接塞进勇士手中,就连他自己腰间悬挂的、经过百次淬炼的宝刀,也亲手解下来,郑重地佩在勇士腰间——这绝非寻常的赏赐,而是主君贴身的信物,是比黄金还要沉重的认可与信任。
被点名的勇士,握着还带着赵棫体温的刀柄,望着台下数万双满是羡慕与敬佩的眼睛,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,从脚底直冲头顶,浑身的骨头都像是在燃烧,满心都是激动与荣光。
他们当场单膝跪地,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发出震天的声响,嘶吼着发誓,这辈子这条命,就彻底卖给赵棫,甘愿为他赴汤蹈火、在所不辞。
台下围观的草原部族头领们,看着这一幕,心中只剩下彻彻底底的服气。
这,简直就是他们毕生梦想中的大可汗——懂他们的心思,知他们的所求,能带着他们打胜仗、挣富贵。
赵棫明明是个宋人,却比草原上的大汗,还要懂草原儿郎真正想要什么:一场酣畅淋漓的胜仗,管够的酒肉,实打实的赏赐,以及主君的认可与尊重。
主君看得见他们的勇猛,认得出他们的功劳,能带着他们挣下泼天的功劳与富贵,这样的君主,谁敢说他不是当之无愧的大可汗?
此刻的赵棫,拎着酒囊,纵身跃下土台,与围上来的士兵们撞着酒囊,放声大笑,毫无君主的架子。
烈酒入喉,暖意翻涌,他振臂高呼,数万将士便跟着他齐声呐喊,声浪雄浑壮阔,震得巴里黑的城墙,都在微微颤动。
大庆三日结束后,赵棫再次召见卡吉尔,笑着问道:“按照你们游牧民族的打法,接下来,我们该如何行事?”
卡吉尔沉思片刻,躬身回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