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严禁沿海商人出海,违者严惩不贷!”
他要封锁海域,也要封锁大宋存续的消息,先稳住阵脚,等收拾了北元,腾出手来,再慢慢清算大宋的事。
与此同时,南海之上,玄武舰队的巡逻船只发现了沿海船只异常增多的迹象,舰队统领不敢耽搁,立刻将消息写成奏报,快马加鞭上报至东宋朝廷。
此时的东宋,左相是沈倦舟,当年靠着九千万印度民众的支持,硬生生跻身相位,处事圆滑,眼光独到;右相则是许修远,精通道学,凡事都喜欢以道学推演计算,沉稳持重。
东宋朝堂之上,许修远捧着奏报,神色平静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,缓缓开口道:“根据我道学推演计算,元朝本有两百年国运,如今正当鼎盛之时,向外开拓、试探边界,乃是必然之举,不足为奇。”
他语气平淡,指尖轻轻敲击着奏报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。
沈倦舟坐在一旁,闻言缓缓点头,脸上露出赞许之色。
道学的统计推演之法,确实精妙,他这些日子也一直在潜心学习,受益匪浅。
他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落在负责此事的官员身上,语气陡然变得严肃:“那些闯入南海的商船,可有活口留下?”
那官员躬身站立,神色恭敬,语气却带着几分歉意:“回沈相,未有活口。一共两艘闯入的商船,均已被我舰队击沉,船上人员无一生还。”
沈倦舟微微皱眉,随即又舒展开来,脸上露出几分乐观的笑意,转头看向许修远,语气轻快:“无妨,下次再遇到此类商船,留个活口,好好打探一下元朝如今的虚实。百年之后,我大宋必定能重回故土,重振荣光,右相以为如何?”
许修远微微颔首,语气温和却坚定:“善。”
儒学与道学在朝堂之上虽向来政见不合,是针锋相对的政敌,但在“大宋复国”这件事上,两人却有着难得的默契,从不会为了私怨而置大局于不顾。
只可惜,玄武舰队还没等到下一次捕捉商船、留取活口的机会,朱元璋的禁海令便已传遍南方沿海,再也没有商人敢贸然出海,南海之上,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这件事,对于蒸蒸日上的东宋而言,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,他们的目光,早已越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