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棫身边,见状定然会上前劝谏——酒楼之中人鱼混杂,食物来路不明,官家身份尊贵,岂能随意食用这些平民食物,若是吃坏了身子,那可就不好了。
但纪白不同,他是赵棫身边的宠臣,向来顺着赵棫的心意,只想着让赵棫开心,自然不会说这种扫兴的话,在他看来,只要官家高兴,别说吃平民食物,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,他也愿意陪着。
他在心里暗自盘算着:等会儿上菜之后,他先替官家尝尝,确认食物无毒无害、味道尚可,再让官家食用,这样也能确保官家的安全。
那酒楼就在街角处,不算气派,门面简陋,门口挂着两块褪色的布帘,随风飘动,里面传来阵阵嘈杂的说话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,显得十分热闹。
赵棫带着十几名侍卫,径直走了进去,瞬间便将不大的酒楼门口堵得满满当当。
他们一行人人数众多,又都是宋人模样,身形挺拔,气质与酒楼中的其他食客截然不同,一进门,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——原本嘈杂的酒楼,瞬间安静了几分,正在吃饭、说话的食客,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转头看向他们,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、几分敬畏,还有几分忌惮。
有不少食客担心惹麻烦,悄悄放下手中的碗筷,付了钱,低着头,匆匆离开了酒楼;剩余的食客,也都收敛了声音,低着头,一边小心翼翼地吃饭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赵棫等人。
赵棫对此却是不以为意,神色淡然,仿佛没有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一般,径直走到酒楼中间的一张大桌旁坐下,抬手对着纪白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:“点菜吧,拣你们这儿有特色的平民食物,都上一份。”
纪白连忙应下,转头朝着酒楼后厨的方向喊了一声:“店家,上菜!”
不多时,一个少女端着一个托盘,从后厨走了出来——这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,身形瘦小,左腿微微崴着,走路一瘸一拐,后背还微微驼着,脸上布满了细碎的疤痕,模样十分丑陋,身上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粗布衣裳,头发枯黄,随意地挽在脑后,显得十分狼狈。
古人常说秀色可餐,若是遇上容貌秀丽的女子服侍,便是粗茶淡饭也能多吃几口;
反之,若是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