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,我根本养不活一家人啊!公子您行行好,再加点吧,我也是个可怜人啊!”
“什么叫也?”赵棫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不悦,微微直起身,作势就要转身离开,“我可不是可怜人,也不是打工的,用不着养家糊口。一句话,卖不卖?不卖我就走了,有的是人愿意以这个价格卖给我。”
棉布商人见状,顿时慌了神,连忙上前想要拉住赵棫的衣袖,想要留住这单生意。
可他的手还没碰到赵棫的衣角,便被一旁的纪白一把拦住——纪白眼神一冷,眉头紧蹙,语气带着几分呵斥,周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:“放肆!你也不看看眼前的人是谁,也敢随便动手拉扯?”
他在心里暗自腹诽:官家何等尊贵,岂是你这种低贱的商贩能随便触碰的?
若是惊扰了官家,有你好果子吃!
棉布商人被纪白的气势吓得一哆嗦,连忙收回手,脸上满是惊慌与歉意,连连躬身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,小人不是故意的,小人一时情急,还请公子恕罪!”
道歉过后,他又连忙看向赵棫,语气急切地说道:“公子,您别生气,咱们再商量商量,五两银子一匹,不能再少了,这已经是我能承受的最低价了!”
赵棫脚步未停,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二两。”
“公子,二两实在太少了!”棉布商人急得直跺脚,脸上满是为难,却又不敢得罪赵棫,只能咬了咬牙,再次让步,“四两,公子,四两真的不能再少了,再少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!”
赵棫顿住脚步,转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依旧平淡:“三两!再多一分,我便走,绝不回头。”
“成交!成交!”棉布商人闻言,顿时大喜过望,脸上的为难瞬间烟消云散,连忙点头应下,一边搓着手,一边就要伸手去抱摊位上的棉布,急切地说道,“公子稍等,我这就给您打包,保证每一匹都是上好的棉布,绝不掺假!”
谁知,他的手还没碰到棉布,赵棫便转头,对着身边的纪白和侍卫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地说道:“走了。”
说着,便率先转身,朝着街头深处走去——笑话,这种棉布,质地寻常,又不符合他的身份,他买来干什么?
方才与这商贩讨价还价,不过是一时兴起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