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延至印度。
只是,民主与君权的激烈碰撞,终将引领东宋走向何方?
这显然不是赵棫会考虑的问题。
他此刻正头疼另一件事:自己当初当暹罗国王,图的就是乾纲独断、不受束缚,可如今把权力都卖了出去,岂不是又回到了当初在澳洲时处处受限的处境?
难道这几年的征战都白忙活了?
“不不不,当然不是。”赵棫很快摇了摇头,嘴角重新勾起玩味的笑容,“中南半岛这地方,朕已经玩够了。接下来,该去印度耍耍了。”
正好,他也想会会自己的好兄弟——顺义王、突厥大都督卡吉尔。
当年两人在新乡一同会猎,意气风发,一别已有十余年,不知这位好兄弟如今过得怎么样了,狩猎的技艺有没有长进。
赵棫想起当年卡吉尔已是三十余岁,如今怕是快要五十岁了,就算勤加练习,狩猎水平估计也提升不了多少,不禁轻笑出声。
不过,他并不打算直接前往印度,而是决定先耍一个小花招。
“官家要离开暹罗国了!”消息传回澳洲,东宋众臣顿时热泪盈眶,一个个激动得浑身颤抖——他们对官家“爱”得深沉,更怕官家在外面折腾出更大的动静。
“官家,大宋不能没有你啊!”
“我们宋臣也不能没有你啊!”
群臣纷纷感叹。
虽然官家在暹罗国遥控政务,和圣祖皇帝在后宫垂拱而治看似相似,但圣祖从不折腾,而眼前这位官家,却以自己的名义灭暹罗、吞高棉,前些日子还搞起了买官鬻爵的勾当。
他们真怕官家再这样下去,一统中南半岛六国,在那里另建一个新大宋。
到时候,他们这些东宋老臣,岂不成了历史上史无前例被君王遗弃的臣子?
“那种事情,绝对不能发生!”
众臣心中暗下决心。
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全力赞成官家御驾亲征,也不至于落到这般提心吊胆的地步。
到底是哪个奸贼当初阻拦了官家?
孔元亨和公输衍相互对视一眼,眼中都燃起了熊熊怒火,异口同声地在心里暗骂:“原来是你!”
但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赶紧请官家回来。
于是,儒学官员们倾尽毕生所学,撰写奏折,对官家此次南征的收获极尽赞美之词,字里行间满是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