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丝波澜。
陈吴哥、林真腊、周扶南等一众高棉渠帅闻言,眼中瞬间闪过嗜血的光芒,嘴角勾起狰狞的弧度,那眼神如同饥饿许久的野兽,令人不寒而栗。
他们齐声领命,转身便带着各自的队伍冲入城中,一场浩劫就此拉开序幕。
众将离去后,纪白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提醒道:“官家,这群高棉诸将如今形同野兽,残暴嗜杀,若是任由他们发展下去,怕是会难以掌控……”
“难以掌控?”赵棫嗤笑一声,转头看向纪白,眼中满是自信,“你以为他们会像五代十国的藩镇那样拥兵自重?哈哈,野兽才好驾驭!朕平生最喜欢做的事,就是驯服这些桀骜不驯的野兽!”
接下来的三天,真腊城彻底化作一片炼狱。
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,惨叫声、哭喊声不绝于耳。
房屋被焚烧,财物被抢掠,平民如同蝼蚁般被肆意践踏,昔日繁华的港口城市,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和遍地尸骸。
赵棫并未理会城中的惨状,只是让纪白去提审瓦·克,询问索·克的下落。
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纪白手持沾了盐水的皮鞭,狠狠抽在瓦·克身上。
“啪!啪!啪!”皮鞭抽打皮肉的声音清脆刺耳,伴随着瓦·克撕心裂肺的惨叫,回荡在整个牢房之中。
“说不说?到底说不说!”纪白厉声喝问,眼中满是不耐。
瓦·克浑身是血,伤口在盐水的浸泡下疼得钻心,却只是咬着牙,死死盯着纪白,一言不发。
“官家,这家伙嘴硬得很,不管怎么打,就是不肯说。”纪白无奈,只能返回向赵棫禀报。
此时赵棫正坐在树荫下,手里捧着一颗冰镇的椰子,用吸管慢悠悠地吸着清甜的椰汁。
听闻纪白的话,他头也没抬,随意地摆了摆手:“既然问不出来,那就杀了吧。”
对他来说,瓦·克也好,索·克也罢,都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棋子。
杀了瓦·克,反而能更好地震慑高棉人。
“你觉得索·克会逃去哪里?”赵棫吸了一口椰汁,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纪白眼珠转了转,思索片刻后道:“官家,依属下看,索·克最有可能逃去吴哥城。高棉国王尼佩安·巴特是他最后的庇护所,咱们不如趁机兵发吴哥,一举拿下高棉都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