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贪生怕死;而选择渡海南下、来到南洋建立东宋的这些士大夫,是愚昧吗?”
纪白闻言,吓得浑身一僵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这话哪里是他能听、能议论的?
这种涉及忠奸、祖宗是非的话题,想都不能想,想了就是死罪。
他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,硬着头皮说道:“官家说笑了!官家与我大宋的士大夫,岂是那暹罗国人能比的?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!”
赵棫摇了摇头,心中早已得出了答案,却没有再继续追问,也没有告诉纪白。
这个答案,他会藏在心里,不会告诉任何人。
他重重地拍了拍纪白的肩膀,放声大笑:“何必如此拘束?朕难道比万兽园里的野兽还要可怕吗?”
纪白在心里暗自腹诽:和官家您比起来,万兽园里的野兽算什么?
除了那只孟加拉虎,其他的野兽几乎都被您收拾遍了。
但他嘴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,连忙陪着笑。
就这样又等了两个月,赵棫估摸着乌通王的五万大军应该已经准备就绪,便下令拔营,率领两万私军北伐。
一路上,他依旧一马当先,黄金龙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龙胆亮银枪挥舞间,暹罗士兵纷纷倒地。
“千人斩”的称号一个接一个地到手,那些被纪白刻意夸大的战报,也一封接一封地送往新乡的东宋朝廷。
不到两个月的时间,赵棫的大军便势如破竹地打到了暹罗的都城——阿瑜陀耶城下。
这座号称“无法征服之城”的都城,此刻城门紧闭,城头站满了守城的士兵,气氛凝重如铁。
赵棫勒住马,抬头望向城头,对身旁的纪白说道:“纪白,你去告诉乌通王,让他出城来,与本将军在两军阵前决斗。若是他能胜我,本将军便率领大军退兵,绝不伤害暹罗的百姓。”
“啊?”纪白愣了一下,满脸诧异——让一国之君亲自出阵决斗,这也太荒唐了吧?
“怎么?你觉得本将军打不过他?”赵棫斜睨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一丝不悦。
纪白连忙摇头,不敢有丝毫迟疑,骑着马匆匆来到阿瑜陀耶城下,高声喊话,将赵棫的意思传达给了城头上的乌通王。
乌通王站在城头,一眼就认出了纪白,气得牙根痒痒。
就是这个泼皮无赖,当初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