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花结果。
可刚一开始,他就遇到了第一个棘手的难题——语言不通。
麦伦能与麦麦交流,是因为船队里有熟悉当地语言的翻译,可蒲宁身边没有翻译,与部落族人交流只能靠手势比划,完全是鸡同鸭讲,根本无法传递圣人之道的精髓。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困境,蒲宁并未沮丧。
他深知传道之路本就布满荆棘,这点困难不算什么。
他主动找到麦麦,连说带比划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让麦麦明白他的意思——要教麦麦和部落族人学习汉语。
麦麦愣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蒲宁的意图,顿时大喜过望。
在他看来,学会上国的语言,就能更好地与麦伦等宋人沟通,日后自然能获得更多精良的武器和物资。
他当即拍着胸脯答应下来,召集了部落里的族人,让他们跟着蒲宁学习汉语。
可语言学习哪有那么容易?
汉语的声调、字形对这些从未接触过文字的土著来说,比登天还难。
蒲宁教他们读“天地玄黄”,他们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音节;教他们写简单的汉字,他们握着木棍的手颤抖不已,画出来的符号歪歪扭扭,根本不成样子。
一番忙碌下来,进度极其缓慢。
蒲宁看着眼前这群茫然无措的族人,心中难免有些挫败,但很快又振作起来。
他转念一想:既然土人学汉语困难,那自己先学他们的语言,日后再用他们的语言讲解汉语和圣人之道,岂不是更简单?
他深知,学习一门语言最快的方式就是融入其中。
于是,蒲宁主动向麦麦提出,要在部落里找些事情做,以便更好地学习当地语言,了解部落的习俗。
可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蒲宁半生埋首书卷,五谷不分,四体不勤,除了读圣人书、写文章,其他什么农活、手工活都不会。
让他去打猎,他连弓箭都拉不开;让他去种地,他分不清麦苗和杂草;让他去制作工具,他连斧头都握不稳。
接连尝试了几件事都以失败告终,蒲宁无奈,只好违背自己“重义轻利、鄙弃术数”的本心,用自己所学的算术,帮麦麦部落统计猎物、粮食的数量。
“《九章算术》也是先贤的智慧,用算术帮衬部落,也算不得数典忘祖。”蒲宁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