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前朝后宫,诸事庞杂,婧姐姐应无一日清闲。
她何止是听说帝后有嫌隙,更传言陛下病重,皇后企图专权,重蹈昔日白太后的覆辙!
如今连钦天监也掺和进来了,日日上奏,说是“一切祸端自皇后始”。
旁人兴许不明白,百里柔却无法否认——
从大兴皇宫里那位宠妃石姬来看,祸端的确在此。
“娘亲有娘亲的事要做,父皇比我更需要娘亲呢。”君倾牵着百里柔的手,忽然说。
百里柔回过神,捏紧了君倾的小手,眼神温柔:“君倾长大了要保护好娘亲,娘亲最爱你了。”
“舅母坐。小妹妹怕累。”君倾扯着百里柔坐下。
百里柔莞尔,抚着自己的小腹:“倾儿如何瞧出是小妹妹呀?”
君倾举起双手,食指和拇指捏紧,比了两个兔子眼睛,套在了眼前,葡萄似的黑眼睛眨巴眨巴:“这样瞧的呀。”
百里柔也学着他比划:“哦,原来是这样瞧呀。小君倾真厉害!”
小孩子的话,谁也不会当真。
君倾咯咯笑,忽然说:“我娘亲肚子里也有个小妹妹。”
这下,别说是百里柔笑了,连梵华也笑了:“哼,小君倾,我只服你!”
“唔?”君倾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他又听见了叮铃铃的声响,蹲地去扯梵华脚上的铃铛:“叮铃铃……小猫,我也想要这个铃铛铛。”
“这铃铛不能扯,小君倾……”梵华尴尬,躲也不是,给他也不能。
君倾还蹲在地上,撅着屁股,仰头看梵华,稚气地问:“为何呀?叮铃铃,好听。”
“不……不为何……就是不能扯嘛!”梵华的脸都烧透了,别开头,却只看到一水之隔的薄延越走越近,他披着大氅,不疾不徐,沉静的眸子似有似无地从她身上擦过。
隔湖相望,其实看不清对方的脸色,梵华却莫名心虚,全身都麻了,忙躲开那道灼热的眸光,一把将君倾抱离了地:“小君倾,我们去扑蝴蝶吧!”
说不上什么情绪,除了心虚躲闪,竟还有一丝丝自脚底升腾起的高兴。
君倾被抱起,小手气呼呼地捏了捏梵华的脸:“哼,小猫好小气哦,都没有那么爱我了!我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