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知,说出来的话简直可笑至极。
医仙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,听到东君炎妃那番话之后,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。
她不是怕别的,是怕赢宣动怒。
她跟随赢宣的时间虽然不算太长,可对这个男人的脾气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。赢宣平时看起来淡然从容,对什么事都不太在意,可一旦有人触犯了他的威严,后果绝对不堪设想。
当初在蟾宫大殿中,墨家那个名叫张良的弟子只是说错了几句话,就被赢宣一掌拍得吐血倒飞。
东君炎妃这番话可比张良说的难听多了,什么“靠着始皇的权势作威作福”,什么“纨绔子弟”,这简直就是在指着赢宣的鼻子骂。
医仙紧张地看向赢宣,生怕他忽然出手。
可她看到赢宣只是冷笑着摇了摇头,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,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然后她又看向东君炎妃,目光中满是急切的担忧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开口解释。
她想告诉东君炎妃,赢宣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纨绔子弟。她想告诉东君炎妃,赢宣的实力到底有多可怕。
她想告诉东君炎妃,连天人合一境的荀子都死在了赢宣刀下,燕丹根本不配和赢宣相提并论。
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月神就先有了反应。
月神站在人群之中,面纱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她和东君炎妃之间的恩怨,可以追溯到很多年以前。在阴阳家中,东君炎妃的地位一直压她一头,无论是修为还是谋略,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,东君炎妃都稳稳地压着她。
东皇太一对东君炎妃的信任和器重,也远远超过对她。
这种被压一头的感觉,让月神憋屈了很多年。
直到东君炎妃叛出阴阳家,被东皇太一亲手囚禁在樱狱之中,月神才终于翻身,成为了阴阳家中仅次于东皇太一的人物。
可即便如此,她心底深处对东君炎妃的嫉妒和敌意却从未真正消散过。
此刻看到东君炎妃在赢宣面前说出这样一番不知死活的话,月神心中那股幸灾乐祸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她微微眯起眼睛,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,看向东君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