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算盘珠都拨到几个孩子身上去了,日子过下来,如今可不就是不受待见吗,看看阎解娣经常不回来看望就知道有多生分了。
越想心中越是百般滋味在心头,后悔药是没有的,那就受着吧。
去了中院,见易中海在家,阎埠贵走了进去,两人打了招呼后坐下来,易中海见他闷闷的模样,问了一句,阎埠贵也没有藏着的意思,该丢脸的都丢脸了,也不差这点。
他把自己的郁闷与悔意述说出来,易中海听完,拿出烟来,递给他一根。
两人吞云吐雾时,易中海给不出什么主意,这事儿几乎无解,不着家的那几个看不到阎埠贵的改变,着家的阎解成没兴趣看到这种改变。
看着几人长大的易中海清楚,阎解成几个都把阎埠贵那一套学去了,说变就变,他们信个鬼啊。
“你啊,别一天天想这想那,退休金加上养老钱,还不够过日子的吗。”
“你学学刘海中,他就不内耗多想,一天天的该下棋下棋,该串门串门,该溜达溜达。”
阎埠贵闻言,顿时语塞,易中海摇了摇头继续道:“听我的,别琢磨了,都这年纪了,不作妖安稳的过,就是你那几个孩子想看到的。”
几句话下来,总算让阎埠贵郁闷散去一些,老了老了,心思就多。
“你这准备去哪儿?”,阎埠贵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易中海摆放的包裹,这又是袋子又是行李箱的,要出远门?
“回老家看看祖坟。”,易中海没有多说,有些事情跟阎埠贵说了没用,阎埠贵也不多问,没聊几句先离开了。
易中海收拾一番,跟秦淮茹说了让她帮着照看几天屋子后,就带着行礼离开。
“祖坟?他还能埋回去不成。”,屋里,贾张氏嘟囔一句,秦淮茹嘴角抽了抽,要说这贾张氏对一大爷易中海,现在是怨念颇多啊。
“要是按照老规矩,你也可以埋过去的。”,秦淮茹脱口而出,说完急忙闭嘴,随即讪讪而笑,贾张氏脸黑,虽然知道秦淮茹不是故意的,她还是气。
“埋个屁,当初要不是你那瞎主意,能有那事儿。”,贾张氏愤愤不平,她跟易中海那事儿,纯纯是套路,现在回想起来,贾张氏更膈应了。
秦淮茹撇撇嘴道:“事儿别提了啊,我们都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