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父辈托举轻而易举上位的子弟不同,这条路于他而言更难,更坎坷,所以在获得成就时,才显得更为宝贵。
可裴华生儿时的艰苦程度的确要比卫孟所想的难太多了。
思绪差点就被带了过去,卫孟扶着老爷子,正想办法不动声色询问李听雨家的情况。
老爷子自己却先指着一处农房开了口。
“不过原先那一户的老李家倒是和裴家的关系挺好,他家姑娘和裴家小子以前还订过娃娃亲呢。”
卫孟眉眼轻挑,跟着追问:“她家也不在了?”
“前几年突然被一辆车接走了,村里人都说是听雨那姑娘在外面傍着大款了,但我看着不像,听雨不像是这种人。”
村落空荡荡的,走这么一条路下来,也只是偶尔见到几个拄着拐杖散步的老太太。
这个季节,村内的杂草丛生,无人打理,许多被空出来的房子墙皮早已斑驳脱落,远远看去,大半都是断垣残壁,毫无生机可言。
卫孟收回目光,眼神落在老爷爷花白的发上,“您很了解这个听雨姑娘吗?”
他来的主要目的是打听李听雨,这也是司庭衍交代的重要任务。
半个月内找到她,这是最长的期限了。
“了解啊,我可是看着她长大的。”
卫孟轻抿唇,“那她这些年也没有回来过?也没有亲戚在村子里?”
“亲戚有的,她姑姑还在呢,就是得了病,在镇上疗养院里。”
这是一条有用的重要信息。
卫孟又聊了两句,打听出了这位姑姑的名字,为了不让老爷爷起疑,还是在他家里吃了点饭才走。
走之前留下了一千块现金压在桌案的饼干盒旁,算作是一笔情报费。
将卫孟送到村口,望着他离去,老爷爷又一瘸一拐地回到家中,他已经八十岁高龄,就是走这几步路都累得大喘气,刚想坐下喝杯茶歇歇,便看到了那一千块钱。
不等拿起来看看,堂屋门被用力推开,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闯入,往桌上的剩饭扫了一眼,面露鄙夷,正要发作。
却眼尖看到了那一叠红色钞票。
“好啊你个死老头子,竟然藏着这么多钱不给我?!”
他说着便要伸手去拿,却被老爷子眼疾手快放到了背后,“这是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