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运输船的疯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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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7章 运输船的疯狂(1/4)

平南号舰长何炳坤。

把佛珠在手腕,缠三圈,打死结。

檀木珠子,嵌进皮肉。

疼。

他要这份疼。

把自己钉在这艘摇晃、正在死去的船上。

“全炮——”

他声音不大,却穿透传声筒,

“自由射击!”

四门一百五十毫米榴弹炮。

是陆军货,用铁链、沙袋钉死在甲板。

一开炮,后坐力能把两千吨船身,横推三米。

炮手全用麻绳,把自己捆在炮架上。

炮长老陈。

跟随陈主席从湖南打到广东。

曾经在码头扛了二十年大包。

此刻赤裸上身,肋骨根根凸起。

操炮的手,稳得像焊在钢铁上。

“方位030!距离四千五!”观测兵嘶吼。

老陈转动方向机。

齿轮咬合,刺耳摩擦。

炮管缓缓转动。

指向那艘八千吨法国重巡洋舰——

图维尔号。

“高爆弹!装填!”

十八岁装填手,潮汕农民。

抱起五十公斤重的炮弹。

塞进炮膛,关紧炮闩。

行云流水。

“装填完毕!”

老陈拉火绳。

炮口喷出橘红火焰。

后坐力把船身,猛地推向右侧。

何炳坤在驾驶台趔趄。

撞在舱壁,额头磕出血。

他抹脸,血和汗混在一起。

两秒后。

远处传来沉闷爆炸。

“命中!”观测兵声音劈了,

“左舷水线!打穿了!打穿了!”

何炳坤扑到舷窗。

四千五百米外。

图维尔号左舷,炸开一团火球。

八十毫米装甲带,像牛皮纸被撕开。

裂口喷浓烟。

紧跟着更大爆炸——

锅炉舱中弹。

法国水兵疯了一样爬出舱口。

身上带火。

在甲板翻滚、惨叫、跳海。

海面浮起一片焦黑尸体。

混着油污。

像一锅煮沸的血汤。

“第二发!装填!”老陈吼。

来不及了。

三艘法国驱逐舰。

飓风、雷电、暴雨。

从三个方向扑来。

一百二十七毫米主炮,同时开火。

炮弹像冰雹,砸向平南号。

第一轮齐射。

前甲板两门炮,直接被炸碎。

铁链崩断。

炮管像折断的竹子,飞向空中。

老陈和四名炮手,瞬间消失。

连惨叫都没留下。

血和碎肉,溅了装填手一脸。

装填手跪在血泊。

怀里还抱着一枚没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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