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恭和程咬金也各自哼了一声,胡乱套上外袍,大步流星地朝府外走去,两个背影都还透着股互不服气的劲儿。
一行人出了定国公府,在门口各自分开。
李承乾上了东宫的马车,李泰和李恪也各有车驾等候。
尉迟恭和程咬金则是直接翻身上马,朝着不同方向,头也不回地策马而去,仿佛多停留一刻都觉得憋气。
尉迟恭一路打马回到鄂国公府,马蹄在青石路面上敲得嘚嘚作响,显出其主人心情的不平静。
他径直骑入府门,把缰绳随手扔给迎上来的门房,脚步带风地朝里走去。
“宝琳呢?大郎回来了没有?”他边走边问管家。
“回国公爷,大公子刚换值回来不久,正在自己院里歇着。”管家连忙回答。
尉迟恭二话不说,调转方向就往大儿子尉迟宝琳居住的院落走去。
他走得急,脚下生风,路上遇到的仆役纷纷避让行礼,都看出老公爷脸色不太好看,不知谁又惹着他了。
尉迟宝琳确实刚回来没多久,卸了甲,换了身宽松的常服,正坐在自己屋里喝茶解乏。
今日在宫门值守,站了大半天,虽不累,却也枯燥。
他刚端起茶杯,就听见院门被“砰”地推开,自家老爹那熟悉的大嗓门就传了进来:
“宝琳!宝琳!给老子出来!”
尉迟宝琳手一抖,差点把茶水洒了。
他连忙放下杯子,起身快步迎了出去:“阿耶,您回来了,找我有事?”
他瞧见尉迟恭脸上未消的怒气,心里打了个突,心想自己老实得很啊,也没犯什么事啊,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可是朝中有什么事?”
“朝中个屁!”尉迟恭一挥手,走进屋里,自己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抓起尉迟宝琳刚才那杯茶,也不管凉热,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,这才一抹嘴,瞪着儿子,“明儿个你有没有空?”
尉迟宝琳被问得一愣,老老实实回答:“明日...我按例该去玄武门当值。”
“请个假!”尉迟恭大手一挥,斩钉截铁。
“请假?”尉迟宝琳更疑惑了,“阿耶,为何请假?是家里有什么要紧事,还是您...”
“老子有更要紧的事要你办!”尉迟恭打断他,身子往前倾了倾,眼睛里闪着光,“明儿个跟老子去定国公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