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下午,顾安便将这些人都叫到已经画好线但还未装球门的场地上。
“这叫足球。”顾安手里拿着一个他让皮匠特制的,比蹴鞠略小,但更圆更结实的皮球,对着一头雾水的下人们说道:“玩法跟蹴鞠有些像,但规矩不同。”
他先讲了最基础的规则:手不能碰球,除了守门员在特定区域,只能用脚踢、用头或身体其他部位停球传球。
目标是把球踢进对方的球门,也有越位规则,不过顾安只是简单的讲解了一下,还有犯规判罚......
然后便是最基本的技巧示范:如何用脚内侧推传,如何用脚背抽射,如何停球,如何简单的盘带。
这些下人大多年轻,平日里也偶尔玩玩蹴鞠,对这类游戏并不陌生。
顾安教的这些,虽然有些规矩新奇,但上手并不太难,再加上顾安亲自下场示范了几次,顾安虽然多年未踢,但底子还在,几个干净利落的停球传球射门,看得那些下人目瞪口呆,顿时兴趣大增。
于是,每日下午,定国公府的后院便热闹起来。
两队人马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,在空地上跑来跑去,追着皮球,学着用脚去控制,学着按照顾安说的那些简单的战术跑位。
一开始自然是混乱不堪,手球、撞人、乱跑一通,顾安也不着急,就在场边看着,偶尔喊停,指出问题,再继续。
半个月时间,就在这样的教学与建设中,匆匆流过。
这天,后院的足球场终于彻底完工。
两个崭新的木制球门稳稳地立在场地两端,后面挂上了结实的麻绳网兜。白色的石灰线在春日的阳光下格外清晰,整个场地看起来规整新奇。
顾安心情不错,上午给李承乾三人讲课时,便宣布:“今日下午放假,不上课了。”
李泰眼睛一亮:“二叔,那我们...”
“未时正,都到后院来,带你们看个好玩儿的。”
李承乾和李恪露出了好奇的神色,这半个月,二叔神神秘秘地折腾后院,他们早就心痒难耐了。
午后,阳光正好。
李承乾、李泰、李恪三人准时来到了定国公府后院。
当他们穿过拱门,看到眼前一片被白色线条规整划分的宽阔草坪,以及草坪两端那奇特的方形球门时,都愣了一下。
更让他们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