躬身:“谢二叔!侄儿告退!”
说完,他如蒙大赦,转身就要溜。
“等等。”顾安又叫住了他。
李泰身子一僵,缓缓转回来,脸上写满了紧张:“二、二叔还有何吩咐?”
顾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回府后,晚膳依旧按定例,若让我知道你偷吃...”
“不敢不敢!”李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侄儿一定严格按照二叔定的食谱用膳!绝不多吃一口!”
“去吧。”顾安这才挥挥手。
李泰如逢大赦,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,圆滚滚的背影透着一股子轻快。
打发走了李泰,顾安又看向李承乾:“承乾,你也回东宫,今日的功课。”
“二叔。”李承乾却上前一步,打断了顾安的话。
李承乾的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坚持,他对着顾安,也对着在场的诸位国公大将军深深一礼,声音清朗:“父皇既允我旁听军国议事,我便想听得再全些、再深些。
诸位叔伯要论兵,正是千载难逢的学习之机。
恳请二叔允准,让侄儿随行旁听。
侄儿保证,只听不说,绝不添乱。”
李承乾抬起头,目光清澈执着。
顾安看着李承乾的眼睛,从中看到了认真神情。
沉默了片刻,顾安忽然笑了:“行,你想听,那就跟着吧,不过记住你自己说的,只听不说。”
“是!谢二叔!”李承乾眼中闪过亮光,连忙应道。
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程咬金和尉迟恭终于松开了架着顾安的胳膊,但两人一左一右,依旧把顾安夹在中间,像是怕他跑了似的。
李靖在前引路,侯君集、段志玄、李道宗紧随其后。
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,朝着宫门方向走去。
就在顾安一行人离开后不久。
两仪殿内。
被李世民特意留下的几位重臣之间的气氛,非但没有因为武将们的离去而缓和,反而迅速升温,变得剑拔弩张起来。
李世民已经坐回了御案之后,目光深邃,看着殿中正在激烈争论的两位心腹大臣。
“三十万户!齐国公,你可知三十万户意味着什么?!”
民部尚书李大亮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,他站在殿中,面红耳赤,伸手指着地面上那幅巨大的西北地图,手指几乎要戳到代表吐谷浑的那片区域:
“贞观六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