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她所在的病房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?”翟子路看见贺周周的两个胳膊都被包扎了起来,纱布上还隐隐能看见猩红,当即脸色阴沉,直勾勾地盯着挑事的工作人员。
工作人员眼神闪躲,支支吾吾半晌也说不出所以然。
同时有警察过来做笔录,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,让工作人员全权负担贺周周的治疗费用,还得鞠躬道歉。
“凭什么让我们给她道歉?明明是他们有辱斯文,在店里卖那些不该卖的东西,我们只是秉公办事,怎么到头来反倒成了我们的错?”其中的女同志相当不满,梗着脖子质问,甚至觉得警察和宁西秋他们沆瀣一气,
“这位同志,请你慎言!”警察忍无可忍,厉声打断对方的话。
女同志不以为然,撇撇嘴抱着手臂在旁边冷哼一声。
翟子路已经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,看向工作人员的眼神越发阴沉。
“他们卖的衣服并非有辱斯文的东西,国外早就已经有了吊带的理念,甚至去到一些大城市,也能看见有人穿吊带,难道穿吊带的人就犯了死罪吗?”
“我看是你们自己接受不了新思想,才会做出这种事,说到底,还是因为你们愚昧无知。”
翟子路一改之前温文尔雅的态度,语气也变得尖酸刻薄。
女同志哪里被别人这么说过,瞬间满眼通红。
警察顿觉头疼,连忙出声宽慰。
“我们就事论事,且不说他们店里是否在卖不合规矩的东西,单单是你们这次的所作所为就违反了工作要求,所以这次你们必须得道歉。”
警察态度坚决,根本不给女同志偷奸耍滑的机会。
眼看着女同志还想继续找事,宁西秋沉声道:“你当然可以选择逞一时之快,那我们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,到时候法官怎么判,我们就怎么认。”
说罢,宁西秋摆摆手,准备送客。
旁边的男同志就要理性很多,暗中观察着宁西秋的表情,见她不是说谎,连忙上前道歉。
“宁同志,这次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好,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,也希望能够求得你们的原谅。”
女同志瞬间瞪大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