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不会替你撒谎。”
说罢,她便端着药碗,脚步轻快地走了。
“药刚煎好,有点烫,小心点啊!”林满在后面扬声叮嘱。
丫头头也没回,摆了摆手表示听到了。
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屋檐还在滴着雨,落在青砖上,一声一声的,像在等着什么。
林满这才收回目光,转向陈皮,斟酌着问:
“师兄,师父是不是刚从八爷府上回来?”
陈皮的目光微不可察地暗了一瞬,语气听不出情绪:
“你找我,就是问这个?”
林满点点头,“是啊。”
她微微皱眉,有些犹豫地解释道:“师父他……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对。”
陈皮瞥她一眼,“哪里不对?”
“像是被吓到了。”林满的语气有些不确定。
毕竟她又不是傻子,发烧和说胡话,分明是两回事。
陈皮沉默了片刻,什么也没说,只是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林满松了口气。
那估计就是八爷又算出了什么于她而言不怎么好的卦象了。
虽然齐铁嘴每年都会给她算一卦,年年都是大凶,还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今年倒是能开口了,就是不知道付出了什么代价。
她至今还记得,齐铁嘴心血来潮给她算福祸,结果直接断出一个大凶,卦象凶险到连半个字都不敢吐露。
当时二月红沉下来的脸色,她现在都记忆犹新。
也是那一年,二月红破天荒地开始严管她的杂事,危险的地方一律不让她碰,基本把她死死拘在院子里唱戏。
直到一年后,看她依然活蹦乱跳地好好活着,他才稍稍放开了些限制。
不过,今年和往年不同。
这回,估计是真把师父给吓到了。
想到这里,林满叹了口气。
算了,明天提点礼物去八爷府上走一趟,顺便探探他的口风,看看到底算出了什么。
就在这时,陈皮突然开口,嗓音低低的,难得带了一丝犹豫:
“师父……他有对你做什么……”
他话语戛然而止。
林满疑惑地歪了歪头:“什么?”
陈皮却不再开口,视线直直地越过她,看向拐角的方向。
林满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只见二月红好端端的站在廊下,目光温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