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人砸了过去。
趁着衣服劈头盖脸遮住他视线的那几秒,她迅速起身,一把扯过旁边的长浴巾裹在身上,忍着气从浴桶里跨了出来。
浴巾下摆瞬间被浸湿了,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水。
林满赤着脚,面无表情地从那个正把脏衣服从脸上拿下来、稳稳抱在怀里的二月红面前走了过去。
将桌上的干衣服拿到手里,一直走到床上,然后钻进被子里,摸着黑,迅速把衣服换到自己身上。
脸都被闷得有点红了,才顶着乱掉的头发掀开被子,抽空烦躁地瞪了一眼慢悠悠走过来的二月红。
二月红走到床边站定,温声问道:“生气了?”
林满没理他,兀自气了一会儿,冷静下来,又恢复了没什么表情的模样。
她朝二月红伸出手,语气平静,“有镜子吗?”
二月红看着她伸过来的手,眼底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转过身,从梳妆台上拿起了一面小巧的铜镜,以及一把木梳。
林满刚接过镜子,还没来得及端详自己现在的模样,身后便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响。
二月红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。
他伸手轻轻拨开了她额前翘起的几缕碎发,将那把带着淡淡檀香的木梳,抵在了她的发根处。
林满皱了下眉,下意识想要转头。
“别动。”
二月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嗓音温和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他微微弯下腰,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畔,木梳顺着她微湿的长发,缓慢而轻柔地梳理下来。
林满身体微僵,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几分。
“明天,你跟我学舞。”二月红突然开口,声音低低地落在她耳边。
林满眉梢轻挑,有些意外。
她看着镜子里男人低垂的眉眼,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唇角:
“锁着怎么跳?“
二月红没立刻开口。
他放下木梳,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物件,递到她面前。
那是一个脚环样式的东西,上面镶嵌着一枚类似铃铛的坠子。
林满将手里的铜镜搁放到一旁,把那只脚环拿在手里,左右翻看了一下。
材质跟锁链上的一模一样,只是颜色更深了些。
她轻轻晃了晃,铃铛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