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。
站到后面她的腿已经开始发酸,但她没有问“可以休息吗”或“我站好了吗”。
她的调整幅度一直在变小——到最后几轮,她几乎已经不需要再做大的调整了。
她的手也慢慢垂到了合适的位置,不再试图找一个多余的地方放。
她还在那面镜子面前站着。
戏坪上的光在一点一点斜过来,她站在那里,像是终于和自己的身体达成了一种暂时的共识。
过了不知多久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二月红终于放下茶杯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她身后,目光落在镜子里她的身影上,看了片刻才开口:“你现在觉得哪里还不舒服?”
林满想了想:“脚踝。”
“脚踝怎么了?”
“站久了有点酸。”
她说着,微微动了一下脚腕,“可能是我刚才一直在调整重心,还没找到合适的位置。”
二月红没有接话。
他走到她侧面,缓缓蹲下身,手指探过去,在她脚踝外侧轻轻按了一下:“这里?”
林满被按到了一处酸胀的极点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……对。”
二月红收回手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
“你刚才站的时候,重心大部分落在脚后跟上了。脚踝外侧的那条筋为了稳住你,一直在绷着,所以你越站越累。”
“你把重心往前放一点,”他嗓音温和,“脚掌去踩实地面,不是整只脚踩,是前脚掌。”
林满依言调整了一下——果然,脚踝那种酸胀感瞬间减轻了大半。
“好一些了。”
“嗯。”二月红退回了原来的位置,“继续。”
林满重新站好。
直到暮色四合,二月红才拿起桌上的折扇,轻轻敲了敲台柱:“今天就到这。明天下午,还在这里。”
林满点了点头,终于松开了那个站了很久的姿势。
她的腿有些发硬,膝盖弯了一下才重新伸直。
她走到椅子边坐下,弯腰揉了揉脚踝。
二月红已经走到戏坪口了,声音从那边隐约传过来,没有回头:
“晚上泡个热水脚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……
此后一如既往。
齐达内伤好之后,林满就带他去书房见了二月红。
她没进去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