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,语气平淡,“看我做什么?”
林满摇头,揉了揉后颈,“没事。”
她顿了顿,重新坐直身子,迟疑片刻,忍不住问,“只是觉得,你今天状态好像……不太对?”
她眉头微皱,有些好奇,“谁惹你了吗?”
张启山看着她,没说话,目光沉沉,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。
几秒后,才开口:“到了。”
在他话落的下一秒,马车也顺势停了下来。
林满偏头往窗外一看,红府的门匾已经在视线里了。
她歪头看向张启山:“那我下去了。”
张启山“嗯”了一声。
林满便站起身,跳下了车。
随即,张启山也走下了马车。副官跟在他身侧,站定后便没有再靠近。
林满看着他,有些惊讶,想了想,猜测到:“所以你是来找师父的?”
张启山没说话,给了她一个眼神自己体会,率先朝前走去。
林满眨眨眼,跟了上去。刚走到他旁边,张启山忽然脚步一顿,语气有些莫名地问:“那六个……是真的?”
林满愣了一下。
反应了一秒,有些尴尬地别过脸,含糊地应了声:“嗯。”
张启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又垂下眼,眼底一闪而逝一抹暗色,没再说话。
……
进了红府,三人因为各有去处,便默契地分道扬镳了。
林满刚走进自己的院子,脚步便是一顿。
只见齐铁嘴正坐在院中的石桌前,面前摆着龟壳和铜钱。
他像是陷入了某种极度焦躁的状态,手指翻飞,铜钱被一次次抛起又落下,砸在石桌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。
林满眉梢轻挑,慢慢走过去,在他对面坐了下来。
齐铁嘴显然是沉浸得太深了,连她走近都没察觉。
他眼底挂着浓重的青黑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卦象,整个人透着一种走火入魔般的执拗。
林满没有出声打扰。
她单手撑着脸,安静地坐在一旁,目光越过他,落在院角那丛开得正盛的蔷薇花上。
铜钱又落了几次,声音终于慢了下来。
齐铁嘴缓缓抬起头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疲惫,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:
“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有一会儿了。看你在忙,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