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一眼:“不是你是谁?你自己带过来的人,你不管谁管?”
林满眨了眨眼:“把他身上的穴道解开,他不是能自己喝吗?”
老大夫毫不犹豫地拒绝:“不可能,老夫我还没消气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头也没回。
林满端着药碗,盯着老大夫消失的背影,沉默了两秒,腮帮子不自觉微微鼓了鼓。
然后她叹了口气,转过身,端着药碗在齐达内床边坐下。
“你……”
齐达内看着她,一脸警惕:“你什么?”
林满看着他,沉默了一瞬,最终面无表情地舀起一勺药递到他嘴边:“张嘴。”
齐达内看着她递过来的勺子,又看了看她的表情:“……你这表情像是在喂毒。”
“那你喝不喝?”
“……喝。”
齐达内乖乖张嘴,接受了一勺苦得他皱眉的药。
林满没有接话,只是将勺子在药汤里搅了搅:
“忍着点,你现在也起不来,只能这么喂,再苦也得受着。”
她将勺子凑近唇边,轻轻吹了吹,递到他嘴边,小心喂了进去。
齐达内咽下那口药,看着她:“……你这照顾人的手法,还挺熟练的。”
林满眼也没抬,又舀了一勺:“以前照顾过别人。”
齐达内愣了一下,“谁?”
林满动作慢了下来,缓缓收回空勺,声音很轻,“一个……经常把自己弄伤的家伙。”
齐达内眼睫缓缓垂下,没有再追问。
林满也没有再开口,只是继续一勺一勺地喂,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。
一碗药喂完,她把空碗放到床头柜上,用帕子擦了擦手。
顿了一下,又微微倾过身,撑着床垫,将他嘴角残余的药渍仔细擦拭干净。
最后,她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,拆开糖纸,喂进了他嘴里。
“含着。”
“吃完了跟我说。”她淡声补充了一句。
齐达内没说话,舌尖顶着那颗糖,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里慢慢化开,把刚才那股苦味压了下去。
他看着林满,忽然开口:“……那个经常把自己弄伤的家伙,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…”
林满顿了一下,面无表情地叹了口气:“后来更作了。”
齐达内沉默了一会儿,糖在他嘴里慢慢变小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