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疲地站起身,一阵头晕目眩袭来,脚步不由踉跄了下,她双手死死扶着木桶的边缘才勉强站稳。
她转头看了一眼小五的方向,见他还在昏睡,心里多少有些安慰。
接着,就慢吞吞地从木桶里跨出,瘫倒在旁边的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仰头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的呆,她才终于打起点精神,将地板收拾干净,重新装了一桶新的冷水将陈皮放了进去。
接着,又出门找船工要了一大桶的冰,时不时就往里面添几块,确保温度可以保持的久一点。
自己则搬了个椅子,坐到旁边。
吸取上次的教训之后,她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往陈皮的后脖颈捏一下,让他昏的死死的。
夜熬得越久,容易疲惫和心烦意乱,盯着陈皮双眼紧闭的面容,脑海里甚至一闪而过曾经想过的直接放血稀释药效的办法。
——毕竟小白鼠就在这里,很难不动心吧。
当然,她就是无聊了,想想而已,还没这么丧心病狂。
其实……刚开始的时候,她直接跟陈皮打一架也行,应该也是能泄火。
毕竟都是发泄精力,应该大差不差。
但船上人来人往的,实在不好弄出太大动静,不说别的,光刚才,舱房门口就已经路过了两拨人了。
便只能让陈皮在冷水里降降温了,毕竟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不过泡一晚上冷水,明天起来会感冒的吧。
但这就是小五需要处理的事情了。
谁让他拿错了药,还莫名其妙用到了自己人身上。
要不是这样,她也不至于大晚上的走的这么匆忙,事情还没处理完全,就带着两个人跑上了船。
看得眼睛有些酸了,她就转转脑袋,顺便舒缓一下僵硬的脖子。
然后就被自己锁骨上咬出来的伤痕被刺了一下,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林满摸了摸脖子上的齿痕,又皱着眉,拉开衣领看了看锁骨上椭圆形的咬痕,出血的地方已经结痂了,但一碰,还是会有那种像是撕扯皮肉的刺痛感。
——简直是狗。
她面无表情的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默默给自己的脖子和锁骨上了药。
好在她身体恢复能力好,伤口明天早上应该就能恢复的差不多,倒是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