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信子的毒蛇,危险,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抵在自己唇角的那根手指,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力道,微微下压,几乎要陷入她的唇肉里。
她指尖收紧,忍不住垂下眼睫。
顿了顿,又忽然微微仰起头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,不仅没有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反而让她的唇瓣更加贴合了他的指腹。
“师兄既然想要个凭据……”
她抬起眼,视线直直地撞进陈皮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
“那不如,师兄先松手。”
她微微弯唇,声音很是轻柔,像在哄人,“等我从院子里回来,再凭师兄高兴,如何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陈皮的呼吸乱了。
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微微弯起的唇,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摇摇欲坠。
她是在用她自己……跟他谈一个见光的机会。
陈皮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,带着几分压抑到极致的沙哑,和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。
“好啊……”
他压在她唇角的手指微微用力,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,重重地揉捏了一下那片柔软的唇肉。
直到看着那唇瓣泛起一层靡丽的红,他才缓缓松开手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师妹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浓重到化不开的暗色。
林满垂下头,唇角的弧度不变,没有再开口。
陈皮俯下身。
他从怀里摸出钥匙,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锁链。
沉重的金属重重的砸落在地,发出一声闷响。
失去束缚的瞬间,麻意伴随着刺痛席卷而来,林满忍不住有些僵硬地转了转手腕,上面早已勒出了一圈刺目的痕迹。
陈皮的目光在那圈红痕上停留了片刻,眼底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晦暗。
他没说什么,直起身,走到旁边的衣柜旁,将一件厚实的狐裘披风拿了过来。
不由分说地披到她身上,将她裹紧,系带子时,指尖刻意避开了她手腕的伤处。
“去吧。”
他退到门边,手搭在门框上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沉平稳,“半个时辰。”
他看着她,一字一顿地说:
“多一刻,我就亲自去院子里,把你抱回来。”
林满轻轻应了一声,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