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,你觉得,凭我能这么轻易得手吗?”
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,像是从齿缝里挤出的毒液:
“求他?林满,你最好清醒一点,别为了逃出去,连自己是怎么被吃干抹净的都不知道。”
林满唇角弧度不变,语气又轻又缓,“可他至少还知道水煮青蛙。”
“就算他是装的,能一直装下去,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也心甘情愿……认了。”
最后两个字,她说得轻极了。
陈皮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眼底翻涌的暗色像是被骤然抽干了氧气,一寸寸地熄灭,最终化作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“好一个心甘情愿。”
他死死盯着她,声音低哑得发颤: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当温水里的青蛙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他低下头,指腹重重地压在她的唇角,一字一顿:
“我倒要看看,等水温到了沸点,把你烫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时候……”
“你这张嘴,还能不能笑得出来。”
林满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语气却平静得不像话:
“……我也不想这样,可是你们都瞒着我。”
她垂下眼,抬手轻轻抓住他按在自己唇边的手腕。
“我不是傻子。我看得到,也感觉得到,你们的情绪不对。”
被她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,陈皮的指尖忍不住蜷缩了一下。
林满没有松手,继续轻声说着:
“我其实并不觉得我哪里出了问题。可你们看我的眼神,就好像我得了什么无药可医的绝症……”
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,语速放得很慢:
“明天,后天……好像你们不这样对我,我哪天就要死了一样。”
“我的好奇心是很低,但不代表没有。”
她呢喃着,目光越过他紧绷的下颌,直直望进他晦暗的眼底:
“师兄,我想要一个答案。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。”
她仰着头,极其认真地看着他:
“你告诉我,可以吗?”
陈皮死死盯着她清澈的眼睛,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你问我为什么?”
他低声重复着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下一秒,他猛地用力,攥住了她搭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,连带着腕间的锁链也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