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玩笑的……”
闻言,陈皮眼底翻涌的暗色非但没有褪去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他眯起眼睛,声音沙哑,“没事,我不觉得是玩笑。”
说着,他不仅没有退开,反而将身体的重量又压了压,逼得她只能被迫仰起头。
林满:“……”
她被逼到角落里,彻底没了退路。
陈皮看着她,喉咙狠狠滚了一下。
下一秒,他直接低下头,近乎蛮横地朝她的唇碾压了过去。
没有半分试探,也没有给她留一丝喘息的余地。
林满的呼吸被掠夺殆尽,被迫承受他铺天盖地的攻势,身体微微颤抖,泪珠从她眼角滚落。
她试图躲避,却只能埋首进他的颈侧,缩着身体,借此勉强获得一丝氧气。
陈皮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反而变本加厉,薄唇精准地擦过她湿润的眼角,随后顺着她纤细的脖颈,一路向下流连。
林满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陈皮的唇停在她的锁骨上,轻轻咬了一口,力道不轻不重,却足以让她整个人都绷紧。
他终于稍稍退开半寸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粗重而滚烫。
林满尽量平复呼吸,声音有些颤抖开口,“你……够了。”
“……放开我。”她手动不了,只能拿脚踹他。
陈皮单手将她乱踢的脚踝握住,稍稍用力往上一抬,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。
“放什么?”
林满呼吸微重,试图将身体缩得更小,“再……再碰我我咬死你。”
闻言,陈皮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下一秒,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笑声闷在胸腔里,透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愉悦。
吻落得比方才更重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像是在用身体回应她那句毫无威慑力的威胁。
林满被压得偏过头去,呼吸刚缓过来,又被他重新堵死。
他在那道吻的间隙里侧头,薄唇贴着她耳侧,嗓音暗哑:“咬。”
他贴着她的耳廓,嗓音里透着股混不吝的痞气与狠厉:
“……咬啊,老子让你咬。”
林满张口就咬。
陈皮却没给她留半分余地。
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衣襟边缘,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,仿佛早已确认过这道路径的畅通无阻。
听着她逐渐变沉的呼吸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