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师兄!”林满下意识伸手挡住了他的动作。
陈皮猛地抬头看向她,动作硬生生停住。
他死死盯着那个男人,语气冰冷得像是淬了冰:“林满,这个野男人是谁?你最好给我个解释!”
男人的脸还埋在林满肩上,呼吸带着急促的粗喘。
他瞥了眼抓着自己手臂却不动的手,又瞧了眼陈皮那副要吃人的脸色,眼底不仅没有半分惧意,反而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味。
他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把林满抱得更紧了,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,义正言辞地反驳:
“我才不是什么野男人。我是齐达内,媳妇儿,你忘了我吗?”
说着,他还故意拖长了尾音,可怜兮兮地朝林满眨了眨眼。
齐达内……?
林满看着他那张藏在阴影里、却依旧挂着标志性笑容的脸,嘴角狠狠抽了一下。
——这种不着边际的假名他也是真敢编啊。
陈皮显然也被这个古怪的名字气得够呛,他恶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,咬牙切齿道:
“闭嘴!谁准你这么叫她的?”
接着,他又转头瞪向林满,一副她要是说得他不满意,她就死定了的模样:“林满,你说!”
“媳妇儿……”男人顶着陈皮杀人的目光,还在不知死活地喊。
林满无奈扶额,抬手不客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脑门:“你别乱说话。”
齐达内身体微微一僵。
除了他早已死去的亲人,这世上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拍他的头了。
但听着她熟悉的语气,闻着她身上莫名让他安心的味道,他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,乖乖地任由她拍着,连躲都没躲一下。
只是,这温馨的一幕落在陈皮眼里,简直比火星子崩到眼睛里还刺人。
他死死盯着黑瞎子那张藏在阴影里、笑得极其欠揍的脸,手里的铁弹子被他捏得咯吱作响。
“林满。”
陈皮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最好现在就把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推开,否则,我不介意替他松松骨头。”
黑瞎子闻言,非但没躲,反而顺势往林满的颈窝里又蹭了蹭,像只偷腥成功的大猫。
他微微偏过头,冲陈皮挑了挑眉,笑容灿烂得晃眼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