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也没说什么。
谁成想,刘大千辛万苦寻找的刘勋,竟然藏在楚怀府中,还成了楚怀的姬妾。
这小屁孩胆子不小,只可惜,还是没能沉得住气,见了楚怀就抑制不住国仇家恨,结果不仅没能报仇,反而还被楚怀送上了黄泉路。
何苦呢?
南越早就灭国了,别说刘勋只是个小皇子了,就算灭国当日,刘勋已经登基了,有南越国玺在手,也无济于事。
南越还剩下什么?
什么都不剩!
只有刘大等人还在苦苦支撑着,妄想能找到刘勋复国,真是笑死人了。
这群人,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,识时务者为俊杰么?
她就比刘勋要看得开。
当然,她又不是真正的南越郡主。
既然已经穿越到了这里,她就要做一个真正的大女主。
她要让这里的女性翻身做主,她要实现真正的男女平等。
她还要登基为帝,让全天下的人都匍匐在她脚下。
她才不要像刘勋一样,做个枉死鬼呢。
“刘姑娘在看什么?”
刘辞越吓了一跳,回过头看见沈庭芳正笑眯眯地打量她,赶紧给沈庭芳行礼,心里却骂个不停。
沈庭芳这种没什么主见的女人,靠着嫁给一个权势滔天的楚怀,就翻了身,也敢对她颐指气使。
这就是沈庭芳这种女人的悲哀。
没什么理想抱负,也没自己的事业,成日就想着搞雌竞那一套。
一天到晚为难别的女人。
可怜她这个大女主,要被沈庭芳这个贱人欺负。
等她成为女帝,非得剥了沈庭芳的皮不可。
“阿越见过夫人,听闻夫人前些日子病了,阿越便不敢去叨扰夫人,琢磨着夫人的身子骨大好了,阿越才敢来跟夫人请安。”
沈庭芳哂笑。
她站在刘辞越身后好一阵子了,刘辞越却没发觉身边有人,视线一直盯着南音的头颅。
那眼神却不是震惊或者害怕。
沈庭芳说不上来刘辞越的眼神是什么意味。
轻蔑,嘲讽。
刘辞越好像很看不起南音。
她看得这么入神,明显就是认识南音。
看来这二人不仅仅是同乡了。
“刘姑娘认识南音?”
刘辞越一愣,连忙否认:“夫人说笑了,阿越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