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钧。
沈庭芳便眉眼弯弯:“赵大人!”
赵承钧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仿若回到了上一世。
沈庭芳无数次这样对他笑着。
眉眼弯弯,眼眸明亮好似春日暖阳。
“赵大人!”
沈庭芳已经到了他眼前。
赵承钧回过神,淡淡地笑了笑:“我才从落霞山庄出来,这是沈老爷叫我捎给你的东西。”
他提了个篮子,送到沈庭芳跟前。
沈庭芳乐滋滋地接过来,背着那几个银甲卫,忽然握住赵承钧的手,趁机将一小团纸塞进了赵承钧的手心中。
柔软转瞬即逝。
手心还残留着香气和温度。
赵承钧把拳头握得紧紧的。
他在干什么!
上一世害了沈庭芳还不够吗?
他得回去找阿越,阿越一定是被人骗了的。
除了他,阿越什么都没有了。
他不能就这么把阿越丢下。
赵承钧转身往山下走去。
沈庭芳回头看了他一眼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韩彻应该得救了。
接下来,就是要救她自己了。
她回到小跨院中,看着许龄真还在睡,叫瑞香等人守着许龄真,提着食盒去了隔壁的小跨院。
她要在这里等楚怀回来。
兴许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,沈庭芳抱着食盒便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,迷迷糊糊中,好似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“都督的伤势太重,不能拖下去了,得即刻回京请太医看看。”
“闭嘴!”
楚怀压低了声音,冷冷开口。
“出去说,不要吵醒她。”
木门开开合合,外头电闪雷鸣,把沈庭芳从梦中惊醒。
她怀中的食盒被放在桌面上,窗外的廊子里,传来楚怀的低语。
“继续给本都督查!这群南越的丧家之犬,在宁海城居然能躲藏得这么深,背后必定有人在护着他们!给本都督把这个人找出来!”
“找不到也没关系,只要能跟顾侯扯上关系,哼……”
沈庭芳深吸一口气。
楚怀要陷害顾侯!
廊子里的声音停了下来。
沈庭芳连忙闭上眼装睡。
不大一会儿,便听见余威轻声道:“都督,那个故意把消息透露给我们的人,要不要查下去?”
楚怀的声音很轻,沈庭芳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