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个夜里,已经命人去落霞山庄拿了我家姑娘的换洗衣裳……”
说着说着,地锦就哭出了声。
她是姑娘的贴身大丫头,姑娘换衣裳,隔壁却没让她去服侍姑娘,那到底是谁给姑娘换的衣裳?
姑娘可是一个清清白白的闺阁女儿家,身子被人看了去,姑娘往后还活不活了?
即便是被一个太监看了去,姑娘也很难再嫁到好人家了。
韩彻的拳头咯吱咯吱地响。
阉贼!
居然敢动沈庭芳!
等他伤好之后,必定会把阉贼碎尸万段!
“将军……”照喜惊呼一声,随即压低声音,“将军的伤口怎么又崩开了?”
韩彻胸口的衣襟濡湿了一大片,触目惊心的红顺着衣裳纹理蔓延。
屋子里立马便充斥了血腥味儿。
韩彻蹙紧眉头。
“照喜,你身上可还有药?快帮我止血。”
楚怀那阉贼极其敏锐。
他不能让楚怀闻到血腥味儿。
照喜和地锦忙将韩彻从床底拽出来,七手八脚地为韩彻止血包扎。
……
沈庭芳醒了。
她身上软绵绵的,没什么劲儿,受伤的臂膀更是已经抬不起来了。
睁眼一瞧,她正躺在楚怀的床上,而楚怀就躺在她的身边,正盯着她笑呢。
“你醒了?”
沈庭芳悚然一惊,迅速往旁边滚。
细腰却被楚怀的长臂揽住。
“你去哪儿?沈姑娘好不要脸!一个闺阁女儿家,却丢掉礼义廉耻,趁着本都督伤重昏迷,脱下衣裳,爬到本都督的床榻上来!”
“怎么,沈姑娘是寻不到好亲事了,所以把主意打到本都督一个太监头上?”
沈庭芳抬手一瞧。
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。
一颗心就不停地往下坠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你对我做了什么!”
她浑身颤抖,眼泪不停地往下淌。
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捉弄她?
上一世让她嫁给了赵承钧这个无情无义的人还不够么?
她以为她已经躲过了厄运,为何老天爷还派来了楚怀这个死太监折磨她!
“这句话该本都督问你才是,沈姑娘,你对本都督做了什么?”
楚怀勾着唇角笑了。
他生得唇红齿白,好像一个瓷娃娃。
好看,又易碎。
笑起来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