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的手,把门关得死死的。
“他就在院子里,随时都有可能看见你,且等一等,说不定他就死了呢。”
门内传来韩彻焦急的声音:“你傻吗?你进来躲着,他怎么可能会看到屋里的情形?”
沈庭芳一愣,是啊,她是糊涂了吗?
她立马拉着地锦闪身进了屋子。
一瞅韩彻,身上的外裳又被血水浸透了。
沈庭芳便急得直跺脚。
“谁叫你起来了?快躺下!”
她扶着韩彻上榻,瞧见韩彻面上发红,用手一探,便惊了一跳:“你身上怎么这么烫!”
这可糟了,得赶紧给韩彻找大夫。
“你别慌,我死不了。”
韩彻冷着脸,侧耳听着外头的动静。
“趁着那群人正在打斗,你带着丫头,踩着椅子,从后窗翻出去,赶紧逃命。”
“那你呢?”
他咬着牙坐起来,微微一动,便听到他痛得吸气。
“我在这里等着,那狗贼若是没死,我就去补一刀。”
“你真是疯了。”
沈庭芳气得直哭。
“你伤成这样,下地走动都艰难,如何能杀得了人?”
楚怀什么时候杀都可以,韩彻却只有一条命。
“韩彻,你就不能为我想想么?倘若你今天死在这里,我……我和沈家怎么办?”
韩彻若是死了,沈家的金山要交给谁?
她重生以后为沈家找的依傍就是韩彻,乱世将至,她再去哪里找第二个依傍?
韩彻的眼里却有了光。
“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抓住沈庭芳的手,放在胸口。
“你信我,我即便是真的死了,也绝不会连累你。”
沈庭芳的脸红了。
她抽出自己的手,低声叫韩彻闭嘴。
“你从我的屋子里跑出去,楚怀怎么会不怀疑?”
“那我从后窗翻出去,从院子门进来……”
沈庭芳一把捂住韩彻的嘴。
“老老实实地躺在这儿,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,我就去佛祖跟前烧香,烧十万两银子的香!我要诅咒你下辈子脱胎成一只小狗!”
韩彻弯着星眸笑了。
他累极了,倦极了。
鼻间闻到海棠香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
“好,我听你的话,我先睡会儿,等外头打斗停了,你喊我,我去杀了楚怀……”
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