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芳怔住了:“我何时跟你闹过别扭了?”
许龄真气鼓鼓地冷哼:“你还说没有!你不喜欢我哥哥就算了,为何还要迁怒于我,不帮我去见赵承钧!”
沈庭芳拿许龄真没法子,这臭丫头怎么就非缠上赵承钧了呢?
“姑娘,”瑞香在外头敲门,“陈大管事来了,说是有要紧的事情,急等着见姑娘呢。”
陈瑞陈大管事是沈家外头生意上的大管事。
平日有事都是找沈万千商议,沈庭芳极少见到他。
忽然要见沈庭芳,那必定是有极其要紧的事了。
“瑞香,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瑞香在门外答道:“姑娘,今儿个是三月二十四了。”
三月二十四……
沈庭芳低头琢磨了一会儿,忽然记起一件事。
上一世,她正对赵承钧死缠烂打之际,家里的一座山发现了金矿。
起初,沈万千并不想开采这座金矿。
世道不太平,有这样打眼的金矿,容易被人惦记上。
但沈庭芳哭着闹着要嫁给赵承钧。
沈万千得知赵承钧想要筹备赵家军,却苦于无财力支撑,咬了咬牙,大张旗鼓地开了这座金矿。
这等于是在向赵承钧彰显沈家财力。
有了这座金矿做敲门砖,又有顾侯做媒,她才和赵承钧订下了婚约。
也正是因为沈家有金矿,从那之后,沈家明里暗里增了不少仇敌。
倘若不是为了她的婚事而开了这座金矿,沈家只是偏安宁海城的富商,即便是再如何有钱,也走不出附近几个州府。
更不会惹得朝堂上各种势力的明争暗斗。
她在京城的十五年熬得心力交瘁,她爹在宁海城比她还要难熬。
这一世,换她来守护沈家了。
沈庭芳安顿好许龄真,急匆匆去见了陈瑞。
“大姑娘,”陈瑞立即起身行礼,“此事本不该拿来烦劳大姑娘,但因事出紧急,老爷恰好不在,我才来找大姑娘的。”
沈庭芳心中已经有了数,便没那么着急。
“陈叔,有什么事慢慢说。”
陈瑞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“大姑娘,咱们家有几座山头,昨儿个夜里,家里下人忽然在其中一座山上发现了金矿,我知道事情重大,吩咐人都把嘴巴闭紧,连夜进城来找老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