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场的粮仓!让所有的兄弟们,都吃上一顿饱饭!”
“从今天起,你们,自由了!”
当秦烈的声音响彻整个矿场时。
那些麻木的劳工们,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,欢呼雀雀。
反而一个个露出了惊恐和怀疑的眼神。
自由?
这两个字,对他们来说,太过遥远,也太过奢侈。
在这里,他们每天听到的,只有监工的打骂,和皮鞭的呼啸。
他们已经习惯了被当成牲口,习惯了永无止境的劳役和饥饿。
现在,突然有人告诉他们,他们自由了?
这会不会是张家玩的什么新花样?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,颤颤巍巍地从人群中走出来,跪在地上,对着秦烈磕头,声音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:
“官爷……求求您,别跟我们开玩笑了。”
“我们知道错了,我们以后一定拼命干活,再也不敢偷懒了,求您饶了我们吧……”
看着老人那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。
秦烈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。
他身后的那些修罗营士兵,特别是从死字营里出来的老兵,更是感同身受,一个个都红了眼眶。
他们也曾是这样,被人踩在脚下,连做人的尊严都没有。
秦烈翻身下马,亲自走上前,将那个老者扶了起来。
他站上一个高高的矿石堆,目光扫过下方那一张张惶恐而又麻木的脸,用尽全身的力气,大声吼道:
“都给我听着!”
“张家,完了!”
“那个骑在你们头上作威作福的张望海,已经被我抓了!”
“我,是朝廷亲封的昭信校尉,云岚县守备,秦烈!”
“我今天来,就是来砸烂这个吃人的地方!”
“我带你们,回家!”
回家!?
这两个字,像是一道惊雷,在所有劳工的脑海中炸响。
他们的眼神,从麻木,到困惑,再到一丝微弱的希冀。
秦烈看到火候差不多了,立刻下令:“黑塔!让人把张家私藏的金银,都给我搬出来!”
很快,几大箱沉甸甸的金银,被抬到了高台上。
秦烈打开箱子,在阳光下,那金灿灿、白花花的光芒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这些,都是张家从你们身上,搜刮来的民脂民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