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有人跑到一半,口吐白沫,昏死在路上。
但更多的人,是咬碎了牙,将那根沉重的圆木死死地绑在自己身上,哪怕是爬,也要往前爬!
傍晚时分,夕阳如血。
当第一个扛着圆木,浑身是血,几乎不成人形的囚犯,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挪回终点时,整个修罗营都安静了。
紧接着,是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最终,出发时的一千多人,只有不到三百人,爬着回到了终点。他们一个个丢下圆木,就再也站不起来,像一堆烂泥一样瘫在地上,只剩下喘气的力气。
秦烈站在他们面前,看着这三百双虽然疲惫,却燃烧着火焰的眼睛。
他没有多余的废话,只是大手一挥。
“来人,上酒!上肉!”
“从今天起,你们,是我修罗营的兵!”
夜色如墨。
修罗营的校场上,篝火燃得正旺。
那三百名通过了炼狱筛选的新兵,此刻正狼吞虎咽地撕扯着烤羊腿,大口灌着烈酒。
他们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但每个人的脸上,都洋溢着一种新生般的亢奋。
秦烈兑现了他的承诺。
他亲自为这三百人端来了第一碗酒,告诉他们——
从喝下这碗酒开始,他们就不再是烂命一条的死囚。
而是他修罗营的兵,是他的兄弟。
这种被承认,被赋予身份的感觉,让这群亡命徒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简单的仪式过后,便是残酷的训练。
秦烈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他将这三百新兵和原来的五百老兵打散混编,严格按照他制定的“三三制”战术小队重新编组。
十一人一队,设立队长,刀盾手、长枪手、弓弩手配比齐全,演练他从“鸳鸯阵”简化而来的“狼牙阵”。
秦烈亲自担任教官,手中的皮鞭就是军法。
他引入了前世特种兵的训练方法,不仅练他们的体能和阵法。
更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,训练他们的抗压能力和心理素质。
比如,在他们吃饭的时候,突然让人从背后用刀背猛砍。
在他们睡觉的时候,吹响紧急集合的骨哨,让他们在半夜进行武装奔袭。
甚至让他们两两对练,直到一方被打得站不起来为止。
整个修罗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