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将斩首镰刀从肩膀放下来,竖着拄在身前:“我是伊贺忍者吉田家的当代传人,吉田雄,这是我的弟弟,吉田野。”
他朝年轻的那个偏了一下头,然后又把目光收回来,郑重得看向沈万里:“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,但华夏人,我们很欣赏你!”
“你很年轻,生命还很漫长,我知道你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!请不需要把生命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使命上,放下武器,跟我们回去见忍头,告诉我们一些事情,我们会饶恕你。”
沈万里没有搭理对方,他只是低头打量着那柄跟随了自己半生的宝剑。
云骢剑,断了。
他又看了看自己身边那些倒着的师弟们,整个祝融12队,现在只剩下他了。
沈万里抬起头来,他没有回答吉田雄,而是反问了一句:“如果有一天,你也战至最后一刻,会投降华夏吗?”
吉田雄的肩膀微微挺了一下。
他回答得很快,像是这个问题不需要去思考:“不可能,我背后是吉田家的荣光,决不投降!”
“是啊,连你都能做到不投降,你觉得我会吗?”
下一秒,沈万里忽然扯断了自己脖子上的白鹤玉佩,那块玉佩是他入茅山的时候师父给的,挂在脖子上十几年了,师父说:万里,来茅山道院的第一课,师父便教你,人活一世,既要谦谦君子温润如玉,也要像玉那样,宁玉碎,不瓦全。
沈万里哈哈大笑,然后将玉佩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!
吉田雄皱了皱眉头,不知道眼前这个华夏人在发什么疯。
“听见了吗?我华夏泱泱五千年。”
“没有投降的声音,只有……玉碎的声音!”
“记住。”
沈万里的声音忽然高了一截,原本模糊的瞳孔突然间无比明亮,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道:“我茅山上清,宁为玉碎,不、为、瓦、全!”
说完,沈万里直接将上清剑诀强行突破到了第十重,代价就是浑身筋脉寸断,寿元断绝。
而他手中断掉的云骢剑,也跟着青光抖然暴涨。
这道光在黄昏里是那么凄美,那么绮丽。
“云骢,跟着我委屈你了,今日就让这帮倭国人看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