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世敦道:“这就更简单了。我在场的话,就成了他清白的证人。我不在场,他自然百口莫辩。至于邀请他一起回去,就是要他放松警惕,至少现在他认为,我们还没有怀疑他和他的家人。大帅放心,这次搞定李氏,我有十足把握。”
边镐问道:“你有把握?此话怎讲?”
江世敦道:“如若我们把这起故意杀人案子的主谋设定为李云博,将所有的罪责都往他头上戴,他一位丁忧守制的翰林,大孝期间干了这等恶事,会有什么后果?”
边镐想了想,道:“按照本朝法令,丁忧守制官员行凶杀人,那可是大逆不道,十恶不赦啊!”
江世敦道:“大帅好记性!我朝法令明文规定:丁忧守制官员须结庐墓旁,一心尽孝,除读书治学之外,不得理事,昭显朝廷以孝治国之根本。若心存杂念,暗理家务政事,但凡一经参劾,罢除官籍永不录用……”
边镐听得不耐烦了,打断他的话道:“你要把皇朝律令背一遍吗?要边某赞许你好记性吗?真是!”
江世敦道:“边大帅莫急,这皇朝律令里,关于丁忧守制官员之规定很细,足足有十五条之多。这最后一条,就是……哦,就是‘如若寻恤滋事故意杀人者,一律诛灭九族、满门抄斩!’”
“你也太狠了,居然要置李氏家族于死地!”边镐一声长叹,一个劲地摇头。
江世敦两手一摊,一副无可奈何地样子:“不出狠招,李云博不会就范,末将也是迫不得已!”
边镐大发感慨道:“唉,为了达到目的,你居然下此狠手,真是心肝无血啊!我边某以佛治湘大略,慈悲为怀美名,只怕要被你这个诡计多端的江老鼠给毁了!还可惜折了两员干将!”
江世敦一听他的数落,怎么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,没好气地骂道:“真是经念多了,念成菩萨心肠了!我老江提醒你边大帅,就你那抬菩萨念佛经的办法,如若能够治民理政,我江字倒写!什么以佛治湘,狗屁!我江某奉劝你,你还是好生收敛一些,别一味沉迷佛事,坏了朝廷大事。最好想办法多征些税赋,为朝廷建设炮火营减轻一些负担!”说罢,也不施礼,冲出门去。可是没过多久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