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嘴上无德’,看来不假!照此说来,他们死得好啰?马馥湘刘如霜是为民除害,不应该被绳之以法啰?真是荒唐!”
江世敦见边镐是真的没开窍,情绪从兴奋状态渐渐平复,坐下来笑道:“大帅,我老江也忙乎一上午了,水都没喝一口。你是不是先上杯茶,让我解解渴?”
边镐道: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,我满意了,才可以考虑!”
江世敦懒得理他,起身四处找水喝,可是客屋里没有水,看见客座大桌上有一茶盏,是李云博刚才喝过的,也不过三七二十一,一仰脖子喝了,又把边镐的茶也喝了,还把茶叶都拣出来吃掉。他一边嚼着茶叶,一边说道:“你个边和尚,我可是你请来查案的,茶都不上一杯,你那满肚子的慈悲为怀都到哪里去了?这是你们和尚的待客之道?”边镐被他的行为弄得目瞪口呆、啼笑皆非,他觉得这样对待同朝大将,的确有些过分,于是连忙吩咐快快上茶。
茶和点心很快就端了上来。江世敦也不客气,狼吞虎咽地吃喝了起来。
“人也骂了,茶也喝了,说吧,为什么同意李云博探监?”边镐见他一个劲地喝茶吃点心,仿佛是忘了刚才的事情,有些急了,于是耐着性子笑着发起问来。
“我在想事呢,别打岔!”江世敦仍然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,头也不抬的吃着喝着。
“你……”边镐勃然大怒,“你这是不识抬举!”
“哈哈,笑佛变怒佛,我要的就是这个怒目金刚!”江世敦终于吃够喝足,一抹嘴巴又拍了拍手,说道,“大帅,我这叫顺水推舟、欲情故纵,借这个火锅爆炸事件,演一出请君入瓮、借题发挥的好戏!”
边镐大是蹊跷:“你又冒什么坏水?我堂堂长沙幕府,勘查这么一个小小的爆炸案,还要动用阴谋诡计?真是!”
江世敦道:“这个案子不复杂,马馥湘和刘如霜为了报仇,要杀徐威。这一点你我清楚,李云博也清楚。我们之所以把它复杂化,是想借此机会把瑶池李氏扯进去。哼,我们已经被动多日,一直想着要扭转局面。今儿机会来了,岂能放过?”
边镐疑惑道:“你说什么?把李氏扯进去?难道此案与李氏有关?真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