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刚从南方比试完回来,跟老魏见面,当时老魏也跟他聊起过这事,说是以他观察,皇帝并不像是那种会捕风捉影随意忌惮臣子的昏君,若真做出忌惮之举,多半是出于什么实质的根据。
当时他听了后虽不完全认同,但还是把这事回给了自己祖父,祖父听后斟酌再三,也觉得可以参考,说会暗中调查一下,看是否真有小人在背后作祟。
可如果当年之事当真只是祖父谨慎过头,把一句实话过分解读了呢?
若真是这样,那是不是说,这些年压在镇国公府头上的隐形危机就得以解除了?
可事情当真是这么简单吗?
正想得入神,突然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在他眼前晃了又晃。
他微怔了下,随之就看见自己娘亲已看完了纸上内容,正无语地望向自己。
见他终于回神,镇国公夫人无语瞪他一眼,“行了,既然把信息交给我就别再依依不舍地看了,再看我也不会还给你的。”
说着,收回手将纸叠好,一脸没商量地道:“砚台的事情就这么定了,我会多派几个人去,最迟半个月都给你搞定,你就甭想再拿这事打什么歪主意了。”
“好,那就拜托母亲了。”
谢鹤临乖巧应道,思及那银丝和暖炉,还有母亲所说种种,他终还是生出许多自责,说罢又抬手摸摸鼻头,讪讪道:“那个,娘,我才想起来自己手头银子其实也不多了,暂时就不到处跑了,等过几个月再说吧。”
镇国公夫人正将那张纸递给心腹嬷嬷,闻言只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,手顿在半空,茫然确认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谢鹤临看见章嬷嬷还在一旁弓着腰举着手,等着把纸张接下,便先抬手提醒母亲,让其先完成这个再说。
镇国公夫人反应过来,忙将手松开,让章嬷嬷先将纸收起来回头再说,旋即立马转回来等着儿子回答。
谢鹤临此时依然有些不大自在,遂低头再次摸了摸鼻尖,鞋尖也别别扭扭地碾了碾青砖地面,“我说,才想起自己手头银子不多,暂时就不往外跑了,要不然跑到外头去也是受罪。”
镇国公夫人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听错,双眼唰地一亮。
可一想到儿子一贯的表现,又总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