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樵整个人有些发懵,低头,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儿,再看看老伴儿: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没人回答。
老伴儿两眼含泪、极力隐忍。
陆衡面色冰冷、一言不发。
姜眠低头看自己鞋尖。
陆远樵又看向谭成凯:
“谭成凯,你说,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被点名的谭成凯:
为什么让我说?
但既然问到他了,他只能开口:
“陆所长,您猜猜陆元元和宋清韵两人偷摸跟着来北戴河,是为了什么?”
“???”
“不会真是为了跑到陆教授房间乱搞男女关系吧?”
这话正问到陆远樵的疑点上了。
是啊,他这一晚上都在怀疑,宋清韵怎么会特意跑到陆衡房间里跟人乱搞呢?
这么急不可耐吗?
“为了什么?”
“这其实是个圈套,宋清韵的计划是,把姜眠引入房间,趁她不备,给她打一针镇静剂。
然后再把楼下跳舞的人引过来,大家一开门,看到的就是姜眠和另一个男人独自待在房里。
如果宋清韵计划成功,那么今天身败名裂的,就是姜眠了。
顺道送了陆教授一顶绿帽子。”
陆远樵半张着嘴,简直不可置信。
他想了一晚上,都没想到,会是这个可能!
竟然陷害他儿媳妇!
陆衡又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来,扔到柜子上:
“这是我在房间里找到的。”
几个人看过去,是一个还没拆开的避孕套。
陆衡解释:“我结扎了,用不上这个——所以,这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,故意把这个东西落在屋内,到时候被人发现,那屋里的两个人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计划之周密,用心之恶毒,我只在书上看到过。”
陆远樵已经目瞪口呆。
谭成凯又道:
“您知道您女儿在这个计划里的作用吗?”
“元元?!”
陆远樵猛的低头看自己腿边的女儿:
“你知道这个计划?!”
“呜呜呜——呜呜呜——”
陆元元哭的更大声了。
两手死死抱住陆远樵的腿,好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。
谭成凯:“陆元元不但知道这个计划,而且她还负责帮宋清韵打探消息,顺便帮她通风报信,她和宋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