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内之事。”他淡淡地回应。
“对长官是举手之劳,对我们却是再生之恩。”
张清清从随身的小包里,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,双手捧着,放在桌上,推到李信面前。
“这是民女的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,还望长官务必收下。也盼着长官能行个方便,早日放我们过去,好去南方投靠亲友。”
李信的视线落在那个木盒上,没有去碰。
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张清清的这双手,不像是一般大户人家的女眷。”
张清清捧着木盒的手,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随即苦笑一声。
“让长官见笑了。家道中落,什么粗活都得自己干,自然比不上那些金枝玉叶。”
“是吗?”李信不置可否。
他看到对方的虎口和指节处,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。
那种茧,不是做家务能磨出来的,倒像是常年握持某种器物留下的痕迹。
而且,从她走进来到现在,看似柔弱,但腰背始终挺得笔直,下盘很稳,这也不是一个普通弱女子该有的姿态。
“张女士的亲友,在南方何处?姓甚名谁?我在南方也有些人脉,可以派人帮你递个信。”李信继续发问。
张清清脸上的表情再次一滞,她似乎没想到李信会问得这么仔细。
“这个……说来惭愧,亲友也只是远房的,多年不曾联系,只知道大概的住处,一时间也说不清楚……”
她说话的时候,不动声色地将桌上的木盒又往前推了推,同时,一股极淡的、奇异的香气,从她身上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。
这香气初闻时有些像花香,但仔细分辨,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。
李信的鼻子动了动。
身为内劲武者,他的五感远比常人敏锐。
这股香气一入鼻,他就感觉不对劲。
这不是普通的熏香或香水。
这是春药。
有意思。
李信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他像是被这股香气影响了,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,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。
“既然说不清楚,那就算了。”他拿起桌上的茶杯,却没有喝,只是放在手里把玩。
“不过,张女士你带着二十辆大车,目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