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分散到这上百个村镇里去,我们,缺不缺粮食?”
“不缺!”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,声音响亮,充满了底气。
之前那座压在心头的大山,瞬间烟消云散。
这哪里是什么危机!
“不要说二十万人。”
李觉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,“就是再来三十万,五十万,我这南京地界,也全部吃得下!”
书房里的气氛,从之前的凝重压抑,瞬间变得昂扬起来。
李文轩的脑子转得飞快,他顺着李觉民的思路想下去,越想越兴奋,“父亲,我明白了!我们不仅能让他们吃饱饭,还能让他们有活干!现在各个村镇都在开垦新的农田,都在修建水利设施,正缺人手!这些难民就是最好的劳动力!”
李信也补充道,“不止是劳动力!师父,这些人,家园被王天龙所毁,亲人可能都死在了战火里,他们对北方军阀的仇恨,是刻在骨子里的!只要我们稍加引导,再给他们武器,他们就是最悍不畏死的兵源!”
二十万流离失所、心怀仇恨的百姓,只要安置妥当,就是二十万潜在的劳动力和士兵!
……
建三儿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属于自己了。
他忘了到底带着老婆孩子跑了多久,也忘了到底跑了多远。
他只记得,一家人最初是五口人,跑着跑着,爹和娘就跟不上了。
他不敢回头,爹娘倒下前抓着他的手,让他一定要带着媳妇和孙子,逃出一条活路来。
建三儿家本是徽省北边的一个农户,有几亩下等田,因为村子偏僻,离县城远,平日里倒也安稳。
前年,爹娘拿出攒了大半辈子的钱,翻修了老屋,给他娶了婆娘,去年又添了个大胖小子。
家里有了余粮,他又肯下力气,新开了两亩荒地,本以为日子会越来越好。
结果,天塌了。
那天他从地里回来,远远就看见村子的方向燃起了大火,哭喊的声音隔着几里地都能听见。
建三儿脑子嗡的一下,没敢多想,转身就跑回家,扛上仅有的一袋粮食,拉着爹娘和老婆孩子,一头扎进了南边的山路。
幸好,他家在村子最外围,离村口还有些距离,这才躲过了一劫。
起初他们以为是遇到了山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