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人。
“老奴这就去。”
书房。
阿蘅立在颜放身侧,轻轻替他研墨,她穿着一身浅碧色的褙子,发髻简单,只簪一支素银钗,通身上下没有半分艳色,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。
颜放批着公文,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身上飘。阿蘅的美跟蕴怡郡主截然不同,蕴怡郡主的美倨傲高高在上,阿蘅不一样,她的美柔婉温和,让人心里舒服至极。
“世子爷,”阿蘅轻声道,“您的茶凉了,婢子给您换一盏。”她转身去取茶壶,动作轻柔,裙摆拂过地面,不带一丝声响。
颜放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想起那日成郡王府的宴席。她扶着他上马车时,温热的气息拂在他耳畔,让他乱了半拍呼吸。
如今她就在眼前,触手可及,他却……
“世子爷?”阿蘅端着新茶回来,见他出神,轻声唤道。
颜放回过神,接过茶盏。
“阿蘅,”他道,“在府里住得可还习惯?”
阿蘅垂眸,声音柔柔的:“多谢世子爷关怀,婢子很好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郡主待婢子极好,方才还让人送了料子来。”
颜放一怔,“郡主?”
“是。”阿蘅道,“郡主说,往后在府里有什么难处,尽管去找她。”
颜放沉默了。
他想起那日蕴怡在厅中的模样,她对阿蘅好,是真的在为他想?还是……
他不敢想。
阿蘅看着他的神色,眼睫微垂,不再说话,只是嘴角的笑容,带着些许嘲讽的味道。
正院里,义国公夫人坐在榻上,面色阴沉。
管事嬷嬷小心翼翼地在一旁伺候着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那个贱人,”义国公夫人咬牙,“今日又往老爷书房跑了三趟!端茶送水、送点心、送汤羹,她当自己是丫鬟吗!”
管事嬷嬷不敢接话。
她说着,狠狠拍了一下榻上的小几,她做了国公夫人这么多年,早就没再吃过后院女子的亏,没想到到了这把年纪,居然摔了个跟头。
管事嬷嬷小心翼翼道:“夫人息怒,柳姨娘和蘅姑娘毕竟是成郡王府送的人,若是太过苛待……”
“苛待?”义国公夫人冷笑,“我还没苛待她们呢,她们倒先来苛待我了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怒火,“蕴怡那边呢?最近可有什么动静?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