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从未有过的冰冷语气:“既无法达成共识,那也不必多言,我自去做我的,你自去做你的,
侯府这么大你想在哪便在哪,
总归不要在我这里,来骂我‘任性’,说我‘不懂事’。
你出去!”
卫珩定在原地,好半晌都没说话,也未动作。
姜沉璧背对着他,
不知他怎样的神情,只是听着他逐渐粗重的呼吸,一颗心一阵阵的钝疼,数次想回头,又硬生生忍住。
身后的男人无力至极地唤出一声“阿婴”,“真要赶我走?”
停顿良久,
他上前,张开双臂自后圈住姜沉璧,埋首在她发间,声音艰涩,“你要我去何处?你是我的妻,
我还能去何处?”
姜沉璧身子陡然一僵,慢慢从他怀中转身,
对上卫珩那双凝着无力、痛苦的双眸时,猝不及防泪水雨下,“是你先欺瞒我,是你骗我!
你总觉得是为我好,总瞒着我……
我要你好好的,
我也可以为你搏一把,
你怎么就知道不会成功?”
姜沉璧哭着抱紧他,“别人算计我们也就罢了,为什么我们自己还要相互折磨,我讨厌这样。”
卫珩沉痛至极地闭上眼,遮住眼底肆虐的湿气。
外头,宋雨送来热食,抬手良久,终究没叩下去,静静退走。
屋内,夫妻二人相拥。
抽噎半晌的姜沉璧听到卫珩说:“那就搏一把,我们一起。”
她渐渐消了哭音,
自他怀中起身,泪眼涟漪地看着他良久,吸着鼻子点头。
卫珩捏袖角为姜沉璧拭去泪花,扶她到床边坐。
等了片刻,二人都稳定一些,卫珩主动开口:“我那时逆行,是因为看到了淮安王,所以跟上去。”
姜沉璧微怔,盯他看一眼,“你的身子现在到底如何?”
“……”
卫珩陷入长久沉默。
而沉默,其实本身就是回答。
姜沉璧牙关微咬,追问:“很不妥吗?”
“暂时,算不得非常不妥,”卫珩斟酌片刻,才说:“偶尔会五感失灵。”
“什么叫五感失灵?会看不到吗?会听不到?”
“是,偶尔也会尝不到味道,都是短暂的。”
“你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了?”
“一直就有……在你我相认之前也有。”
“那频率呢?以前如何现在如何?”
卫珩看她良久,轻轻叹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