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珠花,又与姜沉璧说一句“去待一会儿就回,别累着”,
而后唤婢女进来。
稍作一二整理,卫珩牵着姜沉璧的手去到寿安堂。
年夜饭已备好,
一家人围坐一团,原该和乐。
只是因去年发生太多事情,这样的团聚,好像少了些温馨似的。
再加各怀心思,
勉强和乐一阵儿,老夫人便兴致缺缺地让晚辈们各自散去,在自己院中守岁。
程氏久未见姜沉璧,担心关怀自不在话下,想叫姜沉璧去自己明华阁说话。
姜沉璧却迟疑:“阿娘,我回来时瞧见长兴街上搭了灯楼,我想去看灯,可以吗?”
“啊?当然可以啊!咱们——”
她下意识想说“咱们一起”,但又眼角余光瞥见卫珩,忽地就住了口,转了话茬:“嗯,去吧,
你和珩儿去便是,但记得要小心。”
“多谢阿娘体恤。”
姜沉璧与卫珩齐齐给程氏行了礼,便离了府。
……
“长兴街今夜定然人山人海,看灯需提前定位,咱们今夜是突发奇想,也不知能不能看得到?”
上了马车,姜沉璧忽又想起这个,面露忧愁。
卫珩揽她靠在自己身前,“定能看得到。”
“嗯?你……莫不是提前订座了?”
卫珩一笑。
姜沉璧心中欢喜,面上却故意“哦”了一声,尾音拖得极长,“难道是和沈清漪定的位?
她如今出不来,便只能和我用了?!”
卫珩笑隐更浓。
姜沉璧瞪着他说什么,却觉下颌被人轻轻一捏,一抬,
男人低下头,
清爽的皂角香气扑面而来,他柔软冰凉的唇又贴在了自己的唇上。
姜沉璧被偷袭的猝不及防,愕然间双唇微张。
惊呼未溢出,反被亲的扎扎实实。
待一吻毕,她气息不稳地瞪着卫珩。
车厢内没有点灯,男人的脸在一片暗沉间轮廓越发深邃,一双眼睛黑亮的过了火,
又好似流窜几分莫名的深沉,像是不见底的暗渊。
姜沉璧原想念叨几句,心里却忽地一突,捏住他的衣袖,“你有心事吗?”
“……”
卫珩眼皮一动,绽开笑容:“如今局势,若说心间没几分思量,又怎么可能?不过今日难得团聚,不说这些,”
他轻吻了姜沉璧额心一下,推开车窗。
爆竹噼啪声,伴着人声喧嚷飘进来